穆清欢也没想过,生平第一次作画,竟然是为了慕容离。
“太子殿下觉得我二姐姐如何?”穆清欢面不改色,继续询问。
方才看慕容离陷入回忆的样子,她就大约猜到了几分。慕容离现在恐怕不仅仅只是简单的听过穆惊鸿的名号那么简单了。
那日穆家花宴,慕容离可是参加了的。
之后忍冬无意间听府里的做饭丫鬟八卦说穆家五姑娘醉酒闹了酒疯被送回房之后,穆惊鸿在花宴上出尽了风头,频频惹得各家公子哥儿吹口哨喝彩,就连太子殿下慕容离也夸赞了几句。
既如此,穆惊鸿又怎么会不抓住机会多与慕容离攀谈几句。
慕容离闻言,目光落在面前看起来瘦弱得不堪一击的少女身上,少女微微笑,很是得体大方,只是感觉没有暖意,叫人看了也不觉得舒心。
“人如其名,好比惊鸿。也如传闻,沉鱼落雁,才艺过人,不可多得。”他莫名看得心底发毛,僵硬地撇过头去。
评价也是生硬,还有几分好像是照搬了京中传闻。
穆清欢却刻意挑刺儿:“人如其名?太子殿下将将不是才和小女说只是听过二姐姐的名号么?殿下这下言语,倒是让小女好生不解。”
“……”
一针见血,毫不留情揭了慕容离的脸面。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你质疑我?”
“小女不敢。”她知进退,也懂得如何拿捏分寸,毕竟那几年的皇后不是白当的,总是在其中学到了点儿东西的。
“只是小女在想,殿下既然给了二姐姐如此中肯的评价,不如向圣上提议,退了我们这门亲,如何?”
循循善诱,然后瓮中捉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