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饭吃的索然无味,舒寒澈没吃几口就离席了,欧阳景轩看着秀恩爱的两个人也不敢多言,只是埋头吃饭,好在欧阳笙歌他们在舒寒澈离去后不久就称吃饱了,南宫夜墨送欧阳笙歌回兰歌院。
“你又救了我!”欧阳笙歌突然说道。
“嗯!”南宫夜墨应了一声,然后就不再说话,仿佛刚刚那个谈笑风生的少年不是他一般。
习惯了南宫夜墨的沉默寡言,欧阳笙歌也没了开始时的见外,直接问道:“你是怎么让陈文放过我的?”明明南宫白泽都下旨了,怎么会这样轻易就将她放了出来呢?
“这事能成不在我,在于父皇,我只不过是做个帮手罢了。”南宫夜墨如是回答。
“皇上?”欧阳笙歌更加疑惑了,南宫白泽之前要纳她为妃她就觉得挺离谱的,难道他喜欢自己?
南宫夜墨没打算多说,只是点点头:“对!父皇他并不想你死,但是又奈何不了前朝那些老东西,所以我就把那些能证人都杀了,来个死无对证,这样就算他们不服气也不能怎么样。”
“那你干嘛这么迫不及待地想和我成婚?”欧阳笙歌又抛出一个问题,她实在不理解为什么南宫夜墨这么着急,才刚将她从监狱里捞出来,就赶趟儿上她家商量婚期。
南宫夜墨看了一眼欧阳笙歌,沉默了一会,“一来破你跟舒寒澈的谣言,二来让凶手放松警惕。”
“你知道凶手?”欧阳笙歌大吃一惊,她怎么觉得南宫夜墨像神一样,无所不知,明明这件事只有她这个当事人会觉得不对劲,毕竟证据确凿,没有什么破绽可寻。
“嗯!没有人会将自己家当做犯罪现场,你这样聪明的人更不会。”南宫夜墨扶额,他实在不想讲太多。
“那么你怎么知道凶手是戴潇潇?”欧阳笙歌问起来没完了。
“这个我不想解释。”南宫夜墨直接拒绝了,只是说道:“你配合好我就行了。”
“嗯!”欧阳笙歌点了点头。两个人也到了兰歌院,南宫夜墨没有要进去的意思。
“不进去坐坐?”欧阳笙歌出于礼貌,发出邀请,其实只是为了做给那些下人看。
“不了!你的伤还没好,又坐了那么久,早点休息吧!”南宫夜墨看着欧阳笙歌苍白的脸,摸了摸她的头,低头在她耳边说道:“今天配合的不错!”然后就转身离去了。
欧阳笙歌看着他的背影,笑了笑,今天的事说来也奇怪,明明事先两人并没有商量成亲这件事,可是却像早有预谋一般。
南宫夜墨说的不错,跟他成亲了确实会降低戴潇潇的警惕性,毕竟只要她跟他成亲成了皇子妃,就没有人跟她抢舒寒澈了。
颐莲看见站在门口的欧阳笙歌,试探性地开口:“小姐!奴婢给您烧了热水,您洗了再睡吧?”
“嗯!”欧阳笙歌点了点头,走进了兰歌院。虎落平阳被犬欺,大理寺那些人下手是真的狠,不过好在她被判了死刑之后就没有再打过她了,南宫夜墨也悄悄派人给她医治,这会儿也结痂了,能碰一下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