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笙歌进了大牢,南宫夜辰申请亲自调查此事,但是大理寺办事有大理寺办事的规矩,那就是不许旁人多管闲事,所以南宫夜辰也无能为力,更别说舒寒澈了。
“大小姐还不肯招吗?”大理寺少卿看着已经被打的遍体鳞伤的欧阳笙歌,脸上的笑意更甚了。
欧阳笙歌抬头看着早已经被南宫少枫收买的大理寺少卿,浅笑道:“没做过的事,大人要笙歌招什么!”
“哼!如今证据确凿,大小姐还想抵赖不成?”
“证据确凿?就凭那几个下人的话吗?”这要换做前世那个涉世不深的小姑娘,欧阳笙歌一定会觉得这就是板上钉钉的事,但是跟在南宫少枫身后那么多年,他的多么下三滥的手段她都见过了,这就是陷害,只是这次南宫少枫找的人嘴严得很,就是一口咬定是欧阳笙歌所为。
陈文居高临下地看着欧阳笙歌,宣告了她的死刑:“大小姐,那不是几个下人,那可都是证人啊!我已经禀明了皇上,将大小姐你处于死刑,你的时日不多了,还是吃好喝好,上路吧!”
经历过一次生死之后,欧阳笙歌对这句话已经免疫了,不知道为什么,她感觉她能活着离开这天牢。脑海中浮现出一个人脸,转瞬即逝,她摇了摇头,她不想和上次一样,期望越大,失望越大。
陈文看见欧阳笙歌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样,以为她已经认命,满意地离开了牢房。
南安王府
“父王,这件事绝不可能是笙歌做的,您要救救她啊!”舒寒澈被南安王关在南安府里,什么都做不了,只能日日求父亲放他出去,只是南安王一直都没见他,直到今日欧阳笙歌的案子定下来后才肯见他一面。
舒墨看着自己的儿子心急如焚的样子,心里有些触动,不过面上依旧是严厉模样:“她已经被处与死刑了,你死了这条心吧!”
舒寒澈难以置信地看着自己的父亲,不愿意相信这个事实,死死抓住他的衣袖质问道:“父王,你在骗我对不对?她怎么可能会被处于死刑呢?你一定是在骗我对不对?”
舒墨恨铁不成钢地指着不争气的舒寒澈怒骂道:“你够了,堂堂世子,整天就想着儿女私情,能不能争气点。”
然后又指着一旁的景逸说道:“你,告诉他,这是不是真的。”
景逸为难地看了一眼舒寒澈,舒寒澈心急地看着他,催促道:“快说啊,这是不是真的?”
事到如今,景逸只能点了点头:“是真的。”
“这下死心了吧!现在外面这么传你们两的事,你也不知道避嫌。这不是坐实了她的罪名吗?”舒墨叹了一口气,有些气急败坏地说道,这算是提点了。
舒寒澈摇了摇头,这道理她怎么会不懂,只是他真的不想再让她一个人承受了,他真的放心不下,可是父王不放他出去,他是一点办法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