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舒寒澈那日被南安王带走之后,欧阳笙歌就再也没见过他,而南宫少枫自那日吃亏之后也变得谨慎了很多,不过好像在筹备些什么。
南宫夜辰似乎因为舒寒澈和上官婉儿的婚事有些伤心,不过恰巧这时候南宫白泽突然病了,他也只能放下情绪去侍疾。这天南宫白泽病情好转,才得空出来见欧阳笙歌。
“皇上的病怎么样了?”欧阳笙歌关心道,对于这个皇帝,她还是有些愧疚的,毕竟前世待她不薄,最后害了他。不过令她疑惑的是,前世这个时候南宫白泽身体好得很,并没有生过这样的大病,这让她有些担心。
南宫夜辰摇了摇头说道:“目前是稳住了,不过替父皇诊治的太医口严得很,不能知道真实情况是怎么样的。不过听母妃说,父皇的病恐怕是凶多吉少,这也是他把南安王召回京的原因。”
“凶多吉少?怎么会?”欧阳笙歌听到南宫夜辰所言有些吃惊,不过是重活了一世,怎么会把南宫白泽的寿命缩短了那么多。
“哎!”南宫夜辰叹了一口气解释道:“父皇身体一向强健,很有可能是中毒了。”
“中毒?”欧阳笙歌听到这两个字若有所思,确实,皇后失势,以南宫少枫他们的性子,很有可能做出这种大逆不道的事。
“是啊!眼下病情对外说是稳定了,我也希望如此,最怕这毒厉害,不能根除。”南宫夜辰有些失落地说。
“要不要请白神医看看?他医术高明,说不定能解。”欧阳笙歌这时候想到了白钰林,鬼王谷那么多毒他都能解,这个毒想必也可以。
“白神医二哥已经去找了,可是现在还没回来。”南宫夜辰解释道。
“那就好!”欧阳笙歌点了点头,她知道南宫夜墨和白钰林的关系,不过她一直不明白的是为什么白钰林会帮着她,她们好像没有什么交集啊!所以她还想弄清楚白钰林是什么来头。
“你见过她了吗?”突然南宫夜辰话锋一转,欧阳笙歌差点没反应过来,愣了一会才答道:“前几日去道喜的时候见了一面,说了几句话,她…很高兴。”
南宫夜辰听后苦涩一笑:“是啊!能嫁给心爱之人,这是多少人求不来的梦想。”
“是吗?可心爱之人不爱自己又何尝不是一种折磨呢?”欧阳笙歌如是说道,就像前世的她为了南宫少枫拼死拼活,可到头来才知道自己只是他的一枚棋子,这其中的苦楚只有自己清楚。
南宫夜辰有些呆滞地看着欧阳笙歌,问出了他一直想问的问题:“你爱舒寒澈吗?”
欧阳笙歌听到这话,没有脱口而出回答“爱”,她犹豫了,她也不知道自己爱不爱他,即使爱也像南宫夜墨所说的“不合适”吧,所以她回答:“不爱!逢场作戏罢了!我只爱我自己。”
爱自己就好了,爱别人太累了。
南宫夜辰当然知道她在撒谎,爱一个人眼神是骗不了人的,但是他也没拆穿她,只是说道:“不爱也好,再过两日就是他们大喜的日子了,我们该祝福他们。”
“是啊!该祝福!”欧阳笙歌笑了笑,然后又安慰道:“要是心里难过的话,我陪你喝酒,不醉不归!”
“这倒不必了,要是可以,我宁愿去抢婚。”南宫夜辰笑着说出了他这辈子最不应该说出的话,却是最想说的话。
欧阳笙歌听后果然一愣,然后也跟着说:“你要是想抢,我可以帮你!”
“玩笑罢了!”南宫夜辰无奈地笑了笑,他不想让她恨自己一辈子。
就在这时,门外传来了敲门声“咚咚!”
欧阳笙歌和南宫夜辰对视一眼,然后欧阳笙歌走过去开门,看到的是颐莲(欧阳笙歌亲手**出来的侍女,在相府里伺候她。):“你怎么来了!”
颐莲的脸上有些慌张,她急忙回答道:“小姐,上官小姐出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