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嫔疯了可不是件好事,所以当天南宫夜辰就请求入宫,南宫白泽允许了。因为南宫夜辰是男子,所以就由欧阳笙歌去看看令嫔。
欧阳笙歌走进延禧宫,此时的延禧宫早已几个月前的繁华,令嫔疯了,皇上顾及多年情分,没有把她打入冷宫,把延禧宫赐给她住着。但是宫人都是墙头草,眼见着令嫔失势,一个个的都请求到别处当差。眼下延禧宫除了令嫔从娘家带来的一个丫鬟外,就只剩下两个没有背景的小太监。
“见过欧阳小姐。”一晃春华看见欧阳笙歌,恭敬地行了一礼。
欧阳笙歌敷衍地回了声“起来吧”,然后看着禁闭着的房门,疑惑地看了眼春华:“令嫔娘娘在休息吗?”
“啊哈哈哈,孩子,我的孩子!”话音刚落,里面就传来了一声带着哭腔的声音。
春华眼里含着泪,哽咽着说:“我们娘娘现在每日情绪不好,皇上吩咐了,不能让她出来,怕吓到人。”
欧阳笙歌内心闪过一丝触动,面上还是很淡然,这依然没打消她要见令嫔的念头,于是吩咐道:“把门打开!”
春华一脸为难,不为所动,欧阳笙歌见状,直接抢过她手里的钥匙,自己把门打开了,然后走进去。春华根本来不及阻止,怕出事,只能把门口的小太监叫过来跟着。
欧阳笙歌走入令嫔的寝殿,里面的东西杂乱无章,一个头发凌乱的女人站在殿中间,目光呆滞。看见有人进来,先是愣了一下神,然后冲过来抓住欧阳笙歌的肩膀,凝视着她。
春华想上前拉走令嫔,但被欧阳笙歌阻止了。令嫔死死盯着欧阳笙歌的脸,突然面目狰狞起来:“你是谁?来看本宫笑话的吗?”抓着欧阳笙歌肩膀的力道也加重了许多。
欧阳笙歌忍着疼,脸上露出一个很浅的笑容,说道:“令嫔娘娘,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能帮你。”
令嫔听到这话,突然松开了欧阳笙歌,大笑起来,自言自语道:“帮我?怎么帮我?我连自己的孩子都保不住。”随即瘫坐在地上,脸上满是泪水。
欧阳笙歌见状,也不在理她,看了一眼春华,出了寝殿,春华担忧地看了一眼自家娘娘,欲言又止,最后跟着欧阳笙歌后面,又锁上了房门。
“你们家主子是怎么疯的?”欧阳笙歌看着春华,直截了当地问。
春华不慌不忙地答道:“回小姐,自从我们小主失了孩子之后,日日以泪洗面,伤心欲绝。前几日不知怎的,突然就变成这样了。”
欧阳笙歌听此,反问道:“突然?”
春华点点头:“是的,下午还好好的,说要出去走走,回来之后就变成了这样。”
“可见了什么人?”欧阳笙歌连忙问道。
春华摇了摇头:“我们去了御花园,那个时间点很少人去,只有我和小主两个人,一路上也只是见了一些当差的宫人。”
话音刚落,春华突然想起了什么,补充道:“期间奴婢曾去给娘娘取了一件披风,不过只有半柱香的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