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笙歌神情恍惚地回到储秀宫,今晚的事真的是太出乎意外了,她也猜到了母亲跟南宫白泽有些过往,但是没想过事情会这么复杂,当然她也分的清现在不是该处理这些事的时候,她得尽快把皇贵妃的事情调查清楚。
第二天一早,欧阳笙歌就起来了,为了装得更像一些,她还特地跑到了景仁宫给皇后请安。
“见过皇后娘娘!”
“免礼!赐座!”戴雪情慵懒地抱着怀里的小猫,笑着对欧阳笙歌说。
“谢娘娘!”欧阳笙歌在宫女的搀扶下坐了下来。
“你已经是墨儿的皇妃,按理说叫我一声母后也是应该的,日后可别这么生分了。”戴雪情看着欧阳笙歌,笑得是那么的温柔慈祥。
欧阳笙歌回以微笑,点了点头:“是!”
戴雪情把怀里的猫咪递给身旁的宫女,叹了一口气说:“哎!墨儿这孩子啊!长大了,本宫也管不住他了,只盼日后你们成了亲,他能收敛一些。”
说起南宫夜墨,戴雪情确实挺无奈地,上一次好不容易南宫夜墨回来,竟然是为了欧阳笙歌一个素不相识的女人。她当然也劝过他留下来,但是南宫夜墨坚定地拒绝了,而且双方闹得很僵。她只能放弃了这个念头,把希望寄托在了南宫少枫的身上。
欧阳笙歌依旧敷衍地点了点头。戴雪情也觉得无趣,打发了几句就让她走了。
欧阳笙歌出了景仁宫,松了一口气,不知为何,跟戴雪情呆在一起,总有一种压迫感。
之后她以要洗衣服为由去了浣衣局。
浣衣局是下等宫女呆的地方,这里承包了宫里所有的衣服换洗,宫女们一年四季都在洗衣服。很多人的手都被泡烂了,但是烂了也只能忍着,最多给你换个活,晾几天又继续洗。真可谓是把人当畜牲。
当然这里的宫女都是一些乡下的姑娘,家里没钱才送进来,而家里人早就把十几年的月奉都拿走了。所以很多宫女到了二十五岁可以出宫却因身无分文而选择继续留在这深宫之中等死。
欧阳笙歌刚刚进入浣衣局,便有宫人迎了过来,殷勤地接过她手里头的衣物:“这是哪家小主的衣服?可有什么要求?”
欧阳笙歌神色清冷,开口说道:“我想请紫兰姑娘亲自给我洗。”
那宫女立马面露难色,支支吾吾地说道:“姑娘,你可别为难我们,紫兰姑姑是这的掌事姑姑,奴婢不敢把这衣物交给她洗啊!”
欧阳笙歌有些吃惊,原来这皇贵妃还是有些本事的,她还以为紫兰只是一个小宫女,没想到还是个女官。于是她清了清嗓子说:“那就有劳你带我去见见紫兰姑姑了。”
那宫女如释重负,连忙带着欧阳笙歌去找了紫兰姑姑。她跟着那小宫女到了一个装饰得还不错的房间,那宫女恭敬地把衣服放在桌子上,然后对欧阳笙歌解释道:“姑姑可能在后院监督她们干活呢!奴婢去给您叫来。”
欧阳笙歌点点头,摆了摆手让她下去了:“去吧!”那小丫头动作利索地关上门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