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之后,随风楼正式开业,欧阳笙歌一大早就跑去随风楼了,自从她被封为二皇子妃后,蓉姨娘母女就不敢再来找她麻烦了。
欧阳笙歌把随风楼从里到外重新装修了一次,门前放了两盆兰花,郁郁葱葱的。而且酒楼正面挂了很多彩色纸条和丝带,还有两个大灯笼,看上去比以前要好看精美得多。
夜幕降临,遥远的天边还泛着丝丝微光,随风楼所在永安街一片灯红酒绿,来往行人不断。
随风楼是这条街上最繁华的地方了,从外面透过纸窗往里看去,只能看见泛黄灯光下移动的人影,还有吵杂的人声和里面艺女弹出的优美琴声。
随风楼许久未开门营业,再加上欧阳笙歌早已派人放出了消息,所以今天来的客人不仅有以前的熟客,还有一些中下等官员及公子哥。
容妈妈满脸堆笑的站上了二楼的表演台上,挥舞着手中的红羽扇,清了清嗓子说道:“咳咳!各位客官请安静一会儿,容许老身讲几句话。”
底下的人很快就安静了下来,容妈妈继续说道:“今天呢是咱们随风楼开业的大喜之日,所以今天的酒钱都算我容妈妈头上,大家尽情地喝个痛快!”底下响起一阵激烈的鼓掌声和欢呼声。
待再次安静下来时,容妈妈又继续道:“今天呢,有两个重要的事情,咱们的姑娘们竞选花魁。评委就由在座的各位贵人担任,我会把一张纸发给每位客官,客官们只需在表演结束后在上面写上自己心仪姑娘的名字即可。”
说完这番话后,容妈妈就派人把纸条发了下去,吵杂的人群中并没有人注意到容妈妈朝楼上一个最佳房间的窗口看了一眼。
那窗口处坐着一个面容清秀的男子,五官精美,甚至比女子还要好看三分,正是男装的欧阳笙歌。
她冲容妈妈点了点头,对方会意拍了拍掌宣布道:“现在花魁大赛正式开始!”
台下又是一阵惊呼。
第一位上台的是十七岁的乐雨,她身穿一袭红衣,面上蒙着一面血红的面纱,乌黑光亮的头发披在身后。
她先是冲台下鞠了一躬,然后才坐到位置上开始抚琴,她演奏的是一首高山流水,琴声悠扬悦耳,一曲终了观众们纷纷鼓掌不过。
结束之后她一句话也没有说,只是鞠了一躬就转身离去,增添了几分神秘感。接下来的十几个姑娘也是如此,引得在场的客官都有些捉急,纷纷催促着容妈妈。
而容妈妈软硬不吃,就是要掉着他们。表演终于结束了,容妈妈乐呵呵地上台宣布结果:“今晚的花魁是七号选手乐微姑娘,nbsp;话音未落,一位婀娜多姿的美人就缓缓走上台来,她依旧带着面纱,念了一首《诗经》里面的《蒹葭》。
“蒹葭苍苍,白露为霜。
所谓伊人,在水一方。
……
溯游从之,宛在水中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