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大了?”
“十六。”
“会什么?”
“我算术好,不用算盘也能算出来。”南煜说到这眼里颇为自豪,没有刚刚那副怯懦模样。
“这位小姐,我们家老爷有请。”欧阳笙歌还想问点南煜点什么,刚刚那男人就回来了,恭恭敬敬地,没了刚刚那趾高气扬的样。
“有劳了。”她客气地回了句,跟他进了兰庄。
兰庄虽然做的小本生意,都是府上却是华丽得很,亭台楼阁,池馆水榭,映在青松翠柏之中,假山怪石,花坛盆景,藤萝翠竹,点缀其间。
到了前厅,里面坐着一个棕色长袍的中年男人,见欧阳笙歌进来,也没站起身,只是扫了她一眼,轻呡了一口茶开口:“你说你是相府的大小姐,可有什么证据:”前几天他的确是听说了本来要来兰庄视察的相府嫡女半路失踪了,至今还没消息,所以对这找上门的女子多了点耐心。
欧阳笙歌把手里厚厚的的一叠纸递给他:“这是兰庄上上下下仆人的卖身契,你可以根据这判断我是不是你们的大小姐。”
那中年男子接过纸张,仔细地翻看起来,有些吃惊,这些确实是自己庄上人的卖身契,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错不了。他立马站起身,弯下腰赔罪道:“小的有眼不识泰山,没能第一时间认出大小姐,是小的的错。”
欧阳笙歌冷眼看着他,语气平淡地说:“无妨,劳烦您派人通知我舅舅和父亲,免得让他们担心。”
“是,小的这就去安排。”男子唯唯诺诺地点头,对刚刚那个男人吩咐道:“杨管家,还不去安排!”
“是,奴才这就去。”杨管家急急忙忙离开了前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