欧阳景轩气冲冲地把手帕丢向欧阳笙歌,:“我记得这是你的帕子的吧,还未及笄就私通男人情,你让我的老脸往哪搁?”
欧阳笙歌看了一眼夏兰,知道了是怎么一回事,她让自己冷静下来,不卑不亢地说:“这手帕是我的没错,但几天前就丢了,我不知道为什么会到了他的手里。”
说完她就跑回房间拿来了笔和纸,然后在上面写了几个字,随后拿到那人面前,说道:“你看看这是什么字?”她在赌。
“这……”那男人吞吞吐吐说不出话来,欧阳笙歌看着他慌张的神情,知道她赌对了,心里松了一口气,笑了笑,“你看这不是你写给我的诗吗,怎么不记得了?”
果然,那男人就顺着台阶下,“对对,就是我送给你的诗。”但他拿着纸看了看,感觉不对劲儿,因为字数不对。
欧阳笙歌见此一声冷笑,“是不是少了几个字?蠢货,这是但愿人长久,千里共婵娟!”随即看向欧阳景轩,他的脸没有那么黑了,“爹,你看这个人根本不识字,我怎么可能因为才华看上他呢?他的话不能信啊!”
欧阳景轩闻言也觉得不对,一声怒下,“混账东西,我堂堂相府大小姐也是你能污蔑的,给我拖出去乱棍打死!”
那男人没想到会这样,连连求饶,“我错了,求老爷饶命啊!容姨娘救命啊!”
欧阳笙歌听此,婉然一笑,容姨娘,接下来是你解释的时候了。
容姨娘慌慌忙忙地看着欧阳景轩,他也正满脸怒气地看着自己,“老爷,这不关我的事呀,刚刚笙歌也说,那人满口胡言的,不能信。”
果然欧阳景轩的脸色好看了些,欧阳笙歌觉得眼下不是扳倒她的事,冷漠地看了眼夏兰,“爹,夏兰这丫头不学好,敢污蔑与我,我实在是不能留了。”
欧阳景轩当然知道整件事情的原委,虽然不喜欢这个女儿,但她的名声也关系到整个相府的名声,于是就顺了她的心意,“这贱婢就随你处置吧!”
欧阳笙歌故作为难地看了一眼容姨娘,“可是爹,蓝衣和夏兰的卖身契还在姨娘那……”
欧阳景轩早已经对容姨娘失望了,他这些年只知道大女儿过得不好,没想到她连手底下丫鬟的卖身契都被容姨娘抢去了。
气不打一出来,怒斥道,“你把她们的卖身契还给笙歌!”随即又看了看兰歌院,“再给笙歌拨五十两银子当零用钱,至于兰歌院该换的东西,我会让管家去做。”
“是!”容姨娘哪敢撞枪口上,连连点头答应。
“多谢爹爹!”欧阳笙歌笑着谢了欧阳景轩,心里却是冷笑,别以为自己不知道他打的什么如意算盘,明天就是自己的及笄之礼了,所来宾客定有些会来兰歌院,到时候看到丞相府唯一的一位嫡女住的地方是这样寒酸,他的老脸往哪搁呀?
容姨娘办事倒也快,离开不久就把卖身契和银子送过来了,管家也派人搬了家具。
欧阳笙歌坐在院子里,脚底下跪着夏兰,很是悠闲。
“大小姐,东西都收拾好了,您看看!”夜幕降临,管家已经摆好家具。
欧阳笙歌进去一看,除了那梳妆台,其他东西都换了。而且都是母亲生前的东西,虽然年代长了些,但依旧是上好的,继而满意地点点头,“嗯!多谢管家了!”那管家也随即下去了。兰歌院重归安静。
欧阳笙歌见天色已晚,而蓝衣却迟迟不归,不禁感到有些担心,“夏兰,你说蓝衣被姨娘叫去购置东西了,怎么这么晚还没回来?”
夏兰也疑惑,现在自己的卖身契在欧阳笙歌身上,她哪敢说谎啊,“回小姐,奴婢也不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