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回夏兰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了,“这个,我刚刚明明看到小姐和那人在里面的。”
“老爷,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若里面只有笙歌一个人,说明这丫头说的有假,如或不然,她说的就是对的。”
容姨娘也觉得奇怪,但夏兰办事她一向放心,所以怂恿欧阳景轩把门打开先,继而又叹了一口气,“而且笙歌这孩子跟夏兰还挺好的,每次都见她带着夏兰出去办事。哎!若是……”
而在隔壁房间的欧阳笙歌听到这些话,不禁觉得上一世自己简直是被容姨娘玩得团团转啊,明里暗里的说自己不检点,关键是自己那魂淡老爹还相信了。
“把门打开!”欧阳景轩阴沉着脸,这一个女儿已经出事,这再有一个,那世人会怎么说相府?
夏兰拿出钥匙,打开了门,只看见一个大汉在里面,找遍了所有地方都没看见欧阳笙歌。
欧阳景轩和容姨娘的脸色都不是很好看,“你说小姐和男人在此约会,怎么只看到奸夫,没看到小姐。”
这话被门外的欧阳笙歌听了个正着儿,“爹爹,姨娘,你们怎么会在这?说什么奸夫呢?”
说完还打了个哈欠,一副没睡醒的样子。
夏兰疑惑地看着欧阳笙歌,穿戴整齐,哪像一个刚刚出浴或者,通奸的人,“小姐,你不是在浴室吗?怎么在房间里?”
“嗯?我怎么会在浴室里?我刚刚一直在房间里睡觉啊,听到声音后就想起来看看发生什么事了,夏兰,你是不是糊涂了?。”
欧阳笙歌吃惊地看着夏兰,那无辜的表情让人无法怀疑。
容姨娘愣了愣,事情出乎了她的意料,但还不打算放过欧阳笙歌,这活生生的人你该怎么解释,她故作严厉地说:“笙歌,那这个男人是怎么回事?怎么会出现在你的兰歌院中?”
欧阳笙歌看了一眼欧阳景轩,只见他刚刚缓和的脸更黑了,好像是坐实了她通奸的罪名,她在心里冷笑,不愧是多年的枕边人,一句话就可以说进她爹的心坎上。
前世里没有这一出,所以欧阳笙歌只能一口咬定她不认识这个男人,她的眼睛大大的,满是疑惑:“什么男人?我一直在房间里,没见过什么男人。”
欧阳景轩脸没那么黑了,沉声问那个男人,“你是谁?为什么会在大小姐的院子里?”
那男人慌慌忙忙不知说些什么,看了看容姨娘,不是说有一个大小姐等着自己的吗?怎么会这样?
于是又看了看欧阳笙歌,虽然蒙着面纱,但依旧能看出是个美人,咽了口口水,“小的与大小姐情投意合,是大小姐相邀来此的。”
欧阳笙歌闻言立即反驳,“胡说,我堂堂相府大小姐,而你只是一个什么都谈不上的粗人,我怎么可能会与你情投意合,简直是胡说八道。”
转而对早已怒气冲天的欧阳景轩说道,“爹爹,你看这人无非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他的话你不能信。”
“大小姐,你可不能这样,那日你说你仰慕我的才华,我还给你吟了一首诗: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今日怎么突然就翻脸不认人了呢?”
未等欧阳景轩做裁决,那男人就抢着说,含情脉脉的看着欧阳笙歌,而后又从衣袖里拿出一块手帕说:“你看,这是你送给我的手帕。”
欧阳笙歌一惊,这确实是她的手帕,上面绣着她最喜欢的兰花。她看着欧阳景轩抢过手帕,心里想着对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