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倒清闲自在。”这日欧阳笙歌正在院子里看书打发时间,这不,上官婉儿就来了。
欧阳笙歌看见她赶紧放下手中的书,招呼她,“表姐怎么来了,快坐。”说着搬来一张椅子放在上官婉儿面前。
上官婉儿看了看椅子,再环顾四周,皱了皱眉,“你就住这种地方?也…太简陋了,你爹这一碗水到底是端不平!”
“没事,能住就好,等我及笄了,再向姨娘拿回母亲嫁妆里的铺子,日子就能好过些了。”欧阳笙歌无奈的耸耸肩,自己没钱没势的,这也是没办法的事。
“什么?她们连姑母的嫁妆都抢了去了,不行,这事我得告诉母亲,不然你那姨娘都私吞了都。”上官婉儿一听就更气愤了,这容姨娘也太贪心,竟连主母的嫁妆都给霸占了。
欧阳笙歌拉过上官婉儿的手,把自己的想法说给她听,“先不急,再过两日就是我及笄之日,到那时再说也不迟,眼下先把及笄的事打理好再说。”
“原本我以为你是个没主意的,没想到早早的把这算盘算好了,害我白白为你担心。”上官婉儿看着欧阳笙歌,不禁觉得自己有些自作多情了。
欧阳笙歌白了一眼上官婉儿,“切,别小瞧了我,这日后啊,相府谁说了算还不一定呢!”
说着眼睛看向别处,颇有感触地说,引得上官婉儿有些心疼,“你别太过辛苦了,银子不够用就来国公府来取,母亲不会不给的。”
“这老靠着你们也不是个事,相信我,我会照顾好我自己的,只是时间问题。”欧阳笙歌看着上官婉儿,前世因为自己软弱的性子跟她关系不是很好,走得也不近。
舒寒澈娶了安宁郡主之后,上官婉儿郁郁寡欢,不久就患风寒去世了,这一世还是让她远离着些舒寒澈,避免出现前世的情景才是。
于是故意把话往这件事上扯:“姐姐,他这次好像要在京城常住。”常住?不过是当质子罢了。
“他是谁?”上官婉儿当然是知道欧阳笙歌说的是谁,但还是矢口否认说不知道,害羞地低下头,不敢看欧阳笙歌。
欧阳笙歌面上还是一副玩世不恭的模样,“还能是谁,你的如意郎君舒寒澈舒世子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