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唐顾林很快也被带动起来,两个人你来我往,各具气势,剑拔弩张。
”张夫人“慢慢地走过来,声音有气无力:“你们也别吵了,我也不用你们照顾。”
二人置之不理。
叶犹言斜着唐顾林,四俩拨千斤冷嗤道:“你每天唱那些不着调的破歌,有谁真的喜欢,不就是看你那张脸,才给你砸钱。”
唐顾林反唇相讥:“你搁马路牙子上给人乱涂乱画就有的嘚瑟?”
他们的角色年纪都小,干起架来非得争个高低。
张夫人劝不住,最终放弃,颤巍巍地躺回了“病床”。
剧情还在继续,余老太太没词了,就安静地在一旁看着。
最先发现余老太太不对劲的是叶犹言。
她和唐顾林的角色闹完,按照剧本到一旁生闷气,坐在了余老太太旁边。
本以为老太太会来和她聊天说话,但老太太却异常地安静。
叶犹言看了她一眼,才发现老太太不知何时竟已泪流满面。
叶犹言吓了一跳,匆忙给她递纸:“余阿姨,你怎么了?”
老太太有点不好意思,接过纸小心翼翼地擦拭自己的眼泪,擤了擤鼻涕,然后皱着眉头问叶犹言:“人老了是不是就遭人嫌啊?”
叶犹言以为老太太入戏太深,安慰道:“怎么会!我们这都是写的故事,作者杜撰的。”
老人苦笑,不再开口。
叶犹言惴惴不安,她不会安慰人,但看着余老太太的样子,觉得怜惜又心疼。
她安抚地拍老人的背:“您别难过,我虽然认识您不久,但觉得可喜欢您了,您讲话很有意思,人很精神,有气质......”
叶犹言刮绞脑子里所有夸人的词,往老人身上安。
好一会儿,余老太太终于开怀地笑出来:“我也喜欢你,我看到你,就想到我女儿的样子。”
老太太说了别的话题。
叶犹言松了一口气,问道:“您有女儿?”
余老太太的眼神忽然变得空茫,她注视着面前自己交叠在一起的,干枯的手,喃喃说:“有啊...”
祝衡那边闹完,故事就进入了下一阶段。
子女四人有自己的单人任务,围绕他们各自的职业展开,任务完成,才会得到相应的线索。
祝衡的任务是打赢一场赛车游戏,林芜的任务是复原积木建筑。
叶犹言的任务是给在场所有人画简笔画像。
唐顾林的任务最简单,随意地唱一首歌就行。
祝衡当场就说主持人一定在给唐顾林放水。
主持人不置可否地笑:“已经开始计时了。”
叶犹言愁眉苦展地捧着一叠白纸。
——她画画的技术很烂。
唐顾林走到她身边,看着她出神的样子轻笑出声:“我记得,你不会画画。”
初中时隔周才有的美术课,为了防止学生翘课,老师每节课给他们安排简单的任务,比如模仿涂鸦之类,课后还要上交打分。
唐顾林当时在那个美术老师的工作室补习,有时会帮忙评分。
叶犹言的每张画都惨不忍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