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兴城医院之后,司聿忱发现虞晚一直在欲言又止,像是有什么话要说。一开始他还没反应过来,直到前台有护士过来告诉他,他这才知道,原来她已经自行办理了出院手续。
听了那护士的话,司聿忱不由得蹙了蹙眉,他一向了解虞晚那胡闹的性子,可没想到她居然会胡闹到这个地步。
要知道,她手臂上还带着伤,怎么能轻易出院?万一不注意感染了,或者是留疤了,到时候后悔也来不及。想到这里,司聿忱眸色微暗,面色一沉。
察觉到他神色的变化,以及周遭突然之间冷冽下来的气氛,虞晚不禁抿唇,有些怯怯地扯了扯他的衣袖,轻声开口:“司聿忱,我……我不是故意的。”
“我那时就是很想见你,所以才……”
她的声音渐渐低弱下去,似乎已经意识到了自己的错误,不敢再言语。
见她如此,司聿忱嘴角微哂,轻叹了一口气,揉了揉她的脑袋,语气听上去颇有些无奈:“那你也没有必要这样,下次想见我的话,跟我说一声就是了。”
他会立马赶到她的身边,无论何时何地。
闻言,虞晚微微一怔。
这句话令她想起了高中的时候,高三那年寒假的冬夜,那天好像正是除夕,她跟虞彦那家伙吵架了心情不好,忽然很想见司聿忱,于是就去他家找他了,然而,他却并不在那栋别墅。
他在兴城西区的老宅,和司父司母他们一块儿过年。
虞晚站在偌大的院子外面,看着一片漆黑的房子,只觉得情绪突如其来的低落。她拿出手机,拨通了司聿忱的电话,然而打了几次,也没有人接听。
少女敛了敛眉,不由得吸了吸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