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珍馐斋,已是华灯初上。
骆铮因为身份问题,不能露脸,只能让他的助理开车来接。临走前,还问虞晚的家住哪,顺便捎她一程,但被她以想自己四处走走为由拒绝了。
此时的兴城已经快步入深秋,夜间的风夹杂着些许凉意,虞晚戴着口罩,就那样漫无目的地走在大街上。
六七点钟,下班时刻,路上行人正是最多的时候。许是因为虞晚的身材实在太过高挑,向她投来好奇目光的并不在少数,可虞晚通通都视若无睹。
这时,她看到前面不远处的人民广场上围了一大群人,而且偶尔还时不时传来几句悠扬悦耳的歌声,旋律十分熟悉,好像是五月天的《如烟》。
顺着那歌声,虞晚也不由得凑了上去看热闹,只见广场的正中间站着一个抱着吉他弹唱的少年,嘴里唱着:
“七岁的那一年
抓住那只蝉
以为能抓住夏天
十七岁的那年
吻过他的脸
就以为和他能永远
……”
看着这样一个场景,有那么一瞬间,虞晚甚至还以为自己穿越了,穿越回了十七岁那年的夏天。那个时候的司聿忱,和眼前的这个少年,并无区别。
都是一样的意气风发,风华正茂。
有句诗怎么说的来着?彼时春衫少年郎,笑看风华不知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