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晚似乎心情不好,听了安德鲁的话,她不由得蹙了蹙眉,面无表情地板着面孔,红唇明艳张扬:“不是,让你上酒就上酒,废什么话?”
“……上,这就给你上。”
安德鲁拗不过她,有些无奈地看了安静坐在一旁的司聿忱一眼,终究还是给她调了一杯浓度不怎么高的鸡尾酒。
然而虞晚还是觉得不够,又让安德鲁给她调一杯伏特加。安德鲁哭丧着脸:“姑奶奶,你这不是为难我吗?整个‘算了’谁不知道你酒量不好啊,居然还喝伏特加。”
“你不倒是吧?行。”
虞晚说着,冷笑了一声,一把抢过放在安德鲁面前的酒瓶子,给自己倒上了满满的一大杯:“我自己倒。”
见她如此,司聿忱黑眸幽深似海,看向她的目光像带着审视,坐在那儿依旧有清逸压迫的气质,只是周围气场,冷得自始至终让人难以接近。
虞晚无视安德鲁的劝诫,拿起酒杯,毫不含糊,直接仰头一饮而尽,冰凉的酒液入唇,许是喝得有些急,她感到自己的喉咙有些灼热。
安德鲁轻叹了一口气:“也不是不让你喝,只是你喝的时候也要悠着点不是?要是喝醉了,谁送你回去?苒姐铁定又要要挟我,我可没空送你。”
“不用你送,我自己能回去。”
虞晚轻嗤,把玩着手里的酒杯。就在这时,有人一把拉开了她隔壁的椅子,在她旁边坐了下来,虞晚不悦地抬眸一看,发现居然是高阳。
也就是刚才那个摇滚歌手。
只见高阳凑到虞晚面前,笑容显得越发灿烂:“怕什么,你要是喝醉了,我送你回去不就得了?”
望着突然横插在他们二人之间的高阳,司聿忱手指转着车钥匙,脸色虽不变,可他那本就冰冷的气场又瞬间降低了几个度。
“……”
安德鲁打了一个哆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