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德鲁怔住,瞬间明白了过来,有些尴尬地笑了笑,也不好再说什么,恰好这时又新来了好几个客人过来点酒,他赶紧跑过去调酒去了。
虞晚此时弹唱的正是到时候他们两个要合作的那首曲子,她作的歌词向来直叙胸臆,在唱到快要结尾的那句词时,气息不稳,微微有些呜咽之意。
“富士山留不住欲落的樱花
就像我留不住要走的他
难以缝合的伤疤
要如何治愈啊
……”
这一首歌唱完,虞晚的眼眶都是红的,酸涩不已,但好在酒吧的灯光昏暗,并没人看出她的异样,她匆匆下台,台下立即响起了雷鸣般的掌声。
虞晚走到后台休息室,轻叹了一口气,有些无奈地扶了扶额。
该死的,好好的她怎么又想起司聿忱来了?虽然她知道这首歌的歌词确是融入了她内心最真实的情感,可是也不至于在大庭广众下唱到失控吧?
这要是被人知道了,让她以后还怎么在乐坛混下去啊喂!
只有台下的司聿忱知道,虞晚这是情到浓时难自抑。
调整好自己的情绪,虞晚这才从休息室里面出来。因为怕被她认出来,司聿忱再次把自己的鸭舌帽口罩戴上,并在吧台最靠边角落的那个座位坐下。
虞晚出来后果然来到吧台前的高凳上坐下,安德鲁赶紧迎了上去,递给她一杯温开水。
虞晚垂下眼帘,很轻地笑了一下:“给我一杯鸡尾酒吧。”
很明显,她没认出在不远处坐着的司聿忱,安德鲁知道他的意思,也没有揭穿,而是也跟着笑了笑:“虞爷,刚唱完歌就喝酒,怕是对嗓子不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