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晚的脸色有些不大好看,她并没有理他,只抿了抿唇,没有说话,上了二楼,快步回到了自己的房间。
望着她的背影,虞彦不由得无奈地摇了摇头,轻叹了口气,重新坐回沙发上,抬起手揉了揉眉心:“这好好的一个姑娘,怎么就不懂得感恩呢?”
回到房间,虞晚什么也顾不上了,脱下高跟鞋,直接倒头就瘫倒在了被窝里,并用被子蒙住脑袋。她心跳如鼓,脑海中思绪翻涌,一片杂乱无章。
恍惚间,她又想起了那年,也是像现在一样的夜晚。
夏日慵倦,蝉鸣声停歇在绿枝梢上,穿着一件白色T恤和牛仔裤的少年,就那样抱着一把吉他坐在那里弹唱,冷淡的声线,带着些许倦懒,却是格外的低沉好听。
虞晚闭上了眼睛,有些人,从少年长到青年,从青涩隽秀到眉目如画,从年少轻狂到成熟稳重,都是人群中,一眼难忘的那道最耀眼的光。
对她来说,司聿忱,就是那道光。
而她,一眼万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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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美国田纳西州,纳什维尔。
演唱会后台休息室。
男人表情淡漠,似乎有些疲惫,眉宇清隽,那清寂无欲的气质,好似不染凡尘。结束了一晚的表演之后,此时长腿闲散搭着,正斜倚在沙发上微仰着头阖目假寐。
坐在一旁的谢奕见他如此,也不好说些什么,只能用手肘轻碰了碰他的胳膊:“老大,听嵘哥说,咱们这次回国可能待的时间比较久。”
司聿忱身型修长,高大挺拔,额前的碎发微微垂在凌厉的剑眉上,眼型略长,鼻梁高挺,五官完美到无可挑剔,脖颈线条流畅,鸦羽般的睫毛投下淡淡阴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