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日子他表现出来的,似乎也是不知道。
所以她理所当然的放下了这一茬,甚至连最开始决定好的要警告他都忘记了。
可是现在他突然提起来,司音音才发现,原来他一直都知道。
她慌忙伸手,捂住他的嘴巴。
“你干什么?”司音音瞪着他。
陆沉也看着她,嘴巴虽然被捂住了,依旧能说话,只是字音稍微含糊。
“司小姐不是说,我们是陌生人吗?”
“怎么?司小姐这么放得开,跟陌生……”
“不许再说了!”司音音耳朵烫红,捂着陆沉的嘴也更用力一点。
她皱了皱眉,满心懊恼,“你到底想干什么?”
陆沉见她羞恼的样子,也知道这件事再说下去,会真把她惹毛。
其实他也不是非得旧事重提,说这话的时候他感受了下,整个大巴上除了司机,所有人都在睡觉。
而且司机在第一排,他们在最后一排,不会有人听得见。
他在心底叹了口气,伸手把司音音的手拽下来。
“不管你信不信,我都只是想保护你而已。”
“我不说,是因为那些人很危险,说了你也未必有办法应对。”
“而且他们很脏,未达目的不择手段。就算你天生神力,你也不会是他们的对手。”
“所以音音,如果遇见他们,别跟他们硬刚。跑,跑得越远越好。”
司音音奇怪的乜着他,“你怎么说的,好像你感受过一样。”
“是。”
司音音惊了下,“你……”
“我被抓走的时候,还很小,基本可以说是在那个地方长大。”
陆沉的嗓音,有一种很悠远的空灵,仿佛在诉说着一件久远又不堪的事情,厚重感扑面而来。
“所以我比任何人都要清楚,他们有多灭绝人性。”
司音音皱眉疑惑,“那你是怎么逃出来的?为什么不报警?”
“我……是机缘巧合,才逃出来的。”陆沉道,“至于报警,呵,这个项目,本就是大权在握的野心之辈搞出来的,报警根本不会有用。”
对于自己怎么逃出来的,陆沉没有细说,但司音音却不会被他轻描淡写的“机缘巧合”四个字骗到。
不过既然陆沉不想说,她也就没再追问。
倒是陆沉愿意告诉她这件事,让司音音心底的气消了大半,两人的距离也拉近不少。
说话间,车子到达了机场。
司机提醒了节目组,节目组的人将他们叫醒。
“各位老师,这两天都辛苦了。”
大家被突然叫醒,脑子都还有点懵,稀稀拉拉的回答,“还好,也没有想象中那么累。”
事实上,累了两天,他们觉得胳膊腿都快断了。
现在回想起来,怎么把那些果子摘完,又怎么从山上下来的,他们自己都不知道。
大概全凭一口气!
“咱们这一期的录制已经结束了,我们为各位老师购买了各自回家的机票,很期待下一次和各位老师的合作!”
一听到是真的要散了,大家心里一时都有些五味杂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