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个女人争得你死我活,也就他俩做的出来。那丫头反正本少爷用也用过了,他要稀罕,赏给他就是了,跟那些蠢人犯不着计较,走吧!”满面春风的王超群带着一众小厮又去了赌场。
安姐回去后才得知,二丫爹在刘婶子出门不久后,就咽了气。安姐又让小舅爷爷送去了十两银子,好帮着处理后事。
方世天带着人过来时,安姐正心不在焉地看着柜台。
当看到被抬回来的二丫时,安姐心里咯噔一下,暗道:“完了!”
方世天担心安姐害怕,安慰道:“放心吧!人没事,只是……受了些伤。我让人去请大夫了,马上到。”尽量使自己看起来和平时无异,但面色还是有几分不自然。
安姐无声地叹了口气,总算放下心来,只要人活着,其他的都是小事,“人没事就好,还得麻烦各位抬到后院,这里实在不方便。”
又将人带去后院,将二丫抬到炕上安置好,其他人就出去了,也方便安姐照顾,没办法,这里也只有安姐一个女的,虽然才八岁,但总不能让男的照顾。
当安姐看到二丫满身青紫的伤痕和被道道缠住的手腕还往外渗血时,心里的怒火噌噌噌直往上冒,小拳头捏得咯吧作响,真想立刻去宰了王超群那畜牲。
只是现在还不是时候。
安姐从空间取了水和紫莲花,给二丫慢慢一点一点地喂下,又找了件小舅奶奶的衣服给换了。
半盏茶的功夫,请的大夫提着药箱来了,又重新打开布敷药包扎了一遍,见安姐年幼,也不便多说,摇着头就出去了。
安姐不放心二丫,只好一直守着。
直到晚上小舅爷爷两口子才回来。那边该买的东西已经帮着买好了,就等明天下葬,二丫的事也没敢给刘婶子娘俩说,只说人平安回来了,让她们放心。娘俩沉寂在失去亲人的痛苦中,也未多心,只说太麻烦他们了。
安姐心情压抑沉重,对于人命的廉价有了更直观的认识,弱肉强食,始终是亘古不变的道理,久久未能入眠,想这想那,脑子越来越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