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的季北琛眉眼上扬,瞥了眼季邢川,又看向季景书,“姐夫,你不知道吗?小川已经和那位夏小姐分手了。”
他瞥到季邢川紧捏的手,嘴角上扬,心情愉悦。
季景书愣了下,下意识去摸手腕上的珠子,结果摸了个空,他又抬头看向季邢川,语气好了些,“小川,你孙叔叔今晚回来,你跟我一起去聚一下。”
季邢川垂眸看了他一眼,“不去。”
“今天你不去也得去。”季景书语气加重了些,之前因为那个夏小姐,他不直接逼他,但是现在…他得尽快让他结婚,少和那个姓夏的接触。
季邢川瞥了眼一旁的季北琛,“我看季北琛倒是想去得紧,不去就让他去好了。”
“季邢川!”季景书皱起眉头,朝他怒吼道。
季北琛无声地轻笑着,他义正言辞地看向季邢川,“小川,你要听姐夫的话。”
“姐夫?你可真开得了口。”季邢川看着他,冷冷地说道。
听言,季景书直接拿起桌上的烟灰缸朝他砸去。
“砰!”烟灰缸擦过季邢川的额头掉在地上,摔得粉碎,他的脑袋也被擦出一道疤痕,鲜红的血流了出来。
他没动,静静地看着他,没有一丝感情。
季北琛幸灾乐祸地看着面前的一切,翘起二郎腿,往后仰去。
季景书也逐渐冷静下来,但丝毫不觉得自己过分,站起身来准备往楼上走去,“今晚你不想来也得来。”
“呵。”季邢川轻嗤了一声,季氏该破产了。
他淡淡地扫了眼季北琛,转身往外面走去。
“季总。”刘列见他出来,走过去给他开车门,看到他额头的上愣了下,急忙拿出纸递给他,“季总,用不用去医院?”
季邢川接过纸,随意地扯了两张擦掉额头的血,显出那道狰狞的伤疤,他像是感觉不到痛一样,面无表情,“不用,回公司。”
“…是。”刘列也只好点头,绕回副驾开了车门。
宁晚枝的车停在别墅区外,她靠在车前,手在手机上划着,时不时抬眸看向里面。
她皱了下眉,这都十分钟了,怎么还不出来。
“夏小姐?”后面有人喊了她一声。
宁晚枝愣了两秒,转头看过去,怔了下,“程维舟?你家在这?”
程维舟点了点头,“嗯,你在这…?”
“噢,我找人。”宁晚枝往那边瞥了眼,又转过头来。
“找人?找到了吗?”程维舟看着她。
宁晚枝摇了摇头,皱了下眉,觉得季邢川应该不会出来了,“你这会儿回医院?”
程维舟看了眼手机时间,点头,“嗯,不过我的车昨天被追尾拿去修了,现在在等车。”
“我送你过去吧,刚好顺路。”宁晚枝看着他好像挺急的样子。
程维舟犹豫了下,随后点头,“那…麻烦夏小姐了。”
“没。”宁晚枝没等到季邢川,有些烦躁,虽然她只是来还珠子,顺便解释下的。
其实她想过他根本不离她的情况,不过想想都觉得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