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里,季邢川看着桌上的酒不为所动,整个人处于麻木中,靠在包厢的沙发上盯着桌面发呆。
林北泽坐在一旁,拿起一瓶酒打开,倒在他面前的酒杯里,“说吧,怎么了?”
季邢川眼眶微红,面无表情地俯身端起酒猛地喝下去,脑海里一直萦绕着那句,“各取所需罢了。”
见他不说话,林北泽胡乱地揉了下头发,“宁晚枝…又把你甩了?”
话音刚落,他就感觉到周围的气息冷冽了几分,季邢川眸底带着阴霾,直接拿起酒瓶往嘴里灌。
林北泽叹了口气,也拿起酒杯开喝,“我就说,她肯定是有目的性地接近你,说不定就是为了苏珞安那小子。”
“咔嚓。”季邢川手里的酒杯突然碎裂。
林北泽顿了下,吞了吞口水,眼神微闪,“不…不是吧,真的?”
“我靠,她骗你两次啊,太过了,我去找她去!”林北泽虽然在心里想过很多次这种情况,但现实发生了,还是觉得有些震撼。
他刚起身,手腕就被紧紧抓住,季邢川红着眼,声音沙哑,“别去。”
林北泽眉头紧锁,“不是,季哥,你认真的?”他又坐了回去,看着他。
他可不能眼睁睁看着季哥因为恋爱脑而家破人亡。
季邢川又拿起酒喝了一口,心脏刺痛着,难受得要命,“不能去…”他怕枝枝立马就不装了,立马…就离开他了。
“靠!你清醒点。”林北泽脸上带着气愤,夺过他手里的酒。
“下次她就不是假死了,是把你给弄死!”他朝季邢川吼道。
季邢川睫毛微颤,垂眸看着地面,没有说话,也没有松开抓着他的手,只是一杯接一杯的喝着。
直到喝得烂醉,他才停下,靠在沙发上,一个人滴喃道:“枝枝她…好像不是这个世界的。”
林北泽挂断电话,这才看向他,“你刚才说什么?”
下一秒,季邢川就闭上了眼睛,嘴里念叨着,“枝枝…”
林北泽不禁扶额,找了个毛毯搭在他身上。
傅硕辞在宁晚枝那吃了瘪,回家的路上整个人都带着阴沉。
汤问幽穿着凉薄小吊带,坐在沙发上往门外看着,眼里带着期待和紧张。
终于,门被打开,傅硕辞从门外走了进来。
汤问幽立马踏着小步朝他奔了过去,撞进他怀里,“阿辞。”
傅硕辞表情柔和了些,看见她穿的衣服,立马皱起眉头,“怎么穿这么少。”说着拿起一旁挂在架子上的大衣搭在她身上。
汤问幽脸颊上带上红晕,伸手环抱住他的腰,脸在他胸口上蹭了蹭,一股陌生的味道传进她鼻里,她顿了两秒,眼里闪过诧异,“阿辞,你今天去哪了,怎么回来这么晚?”
听言傅硕辞怔了下,眼底闪过异样情绪,语气有些干硬,“去了趟酒吧。”
“噢。”汤问幽点头,有些心不在焉,傅硕辞在撒谎,去酒吧应该带着刺鼻的香水味和烟味,但那明显不是。
一时间她就想到了宁晚枝,心里突然咯噔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