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回办公室,电话就响起了。宁晚枝看了眼来电提示,嘴角勾起,“喂?季副总,出来了?”
“你在哪?”季北琛脸色不是很好,声音低沉地问道。
“公司。”宁晚枝坐在椅子上,双腿晃悠着。
“昨天的事…”季北琛眉头皱起,他不确定是不是她做的,那个李总的老婆简直是个疯子!
“哟,季副总还好意思提昨天的事呢。”宁晚枝轻嗤一声,“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让我干什么。”
季北琛沉默了一会儿,扯了扯领子,不小心碰到脸上的抓伤,轻哼了一声,眼眸闪着精光,半晌没有出声。
“被戳穿了?”宁晚枝语气逐渐变得不太好,一想到昨晚他的意图,就觉得恶心。
季北琛向后靠去,眼睛瞥着窗外,“那又怎么样?你能拿我怎么办?你不过是个外人。”
“呵。”宁晚枝轻笑一声,外人的杀伤力更大才是。
季老爷子一定很怕丢脸吧。
季北琛听着电话里的嘟嘟声,眼睛眯了眯,俯身拿起前座后面的文件。
“季副总,到了。”前面的司机转头喊道。
季北琛看了他一眼,起身下车。
屋内,季景书一手摆弄着面前的棋盘,一手滑动着珠子。
“姐夫。”季北琛微微颔首喊道,搭在两边的手微微发着抖。
季景书头也没抬,“北琛回来了,坐,和我下一局。”
季北琛点头,急忙放下手里的公文包走过去坐在他面前。
“你的棋艺怎么退步了?”季景书微微皱眉,看着季北琛那边下的棋。
季北琛怔了下,回过神来奉承道:“是姐夫棋艺长了。”
“姐夫,公司…”他试探地问道。
“公司怎么?邢川打理得挺好的,我看你最近总是早出晚归的,你放几天假吧。”季景书一棋落下,这才抬眸看向他。
季北琛愣了下,眼底闪过阴狠,“姐夫,我…”
“北琛啊,你一定很恨我吧。”季景书取下手腕上的佛珠,拨弄起来。
“没有。”季北琛立马回复,脸上带着惶恐。
“我对不起你姐。”季景书又落下一棋,将季北琛的路堵得死死的。
季北琛放在桌下的手逐渐捏紧,“我输了。”
“北琛啊,哪些事能做哪些事不能做,你要搞清楚。”季景书看向他,深思熟虑道。
季北琛点头,看着他的眼神隐约有些不屑,他有什么资格,季氏集团当初不也是季邢川的母亲打下的,他不过是靠女人上位的罢了。
他厉害的点就在他可以眼睛都不带眨一下的看着曾经爱的人死在自己面前,他不能理解,这样的人怎么会生出季邢川那样的痴情种。
呵,一想到那女人死后,季邢川那要死不活的样子,他就觉得兴奋。
他会让他再经历一次的,想到这,季北琛心情不由得好了许多。
……
“你什么时候动手?”汤问幽靠在墙边,手里叼着烟。
陈泽一站在她面前,双手插着兜,眉头一挑,“你希望我什么时候动手?”
“越快越好。”汤问幽皱着眉,神色有些紧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