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晚枝轻笑了一声,“那我应该怎样,骂你?让你不要见她,和她断绝关系?”
季邢川看着她,沉默了一会儿,摇了摇头。
“喏,吃颗糖吧。”宁晚枝剥了颗糖放在他嘴里。
转眼一个月过去,季邢川的腿好得差不多了,已经出了院。
季邢川躺在心理室的躺椅上,他最近老是幻听,一些莫名的声音总是会出现在他脑海里。
“季总,可以起身了。”医生灭掉香薰,看了眼季邢川。
季邢川缓缓起身,脑海里仍旧是宁晚枝出车祸的场景,噩梦让他的心脏凌乱地跳动着。
医生递给他一杯白水,然后坐回沙发上。
季邢川接过杯子也跟着坐过去。
“梦到了什么?”医生看着他试探地询问着。
季邢川握着杯子的手逐渐聚拢,额头隐隐发着冷汗,半晌没有回答。
医生耐心地等待着,“我们可以试着把不好的回忆忘掉。”
季邢川摇了摇头,忘不掉,不可能忘的。
喝了口水,季邢川才看向她,“我想你帮我的是解决幻听的问题。”
医生点头,“幻听…肯定和你不好的回忆多多少少有些关联。”
季邢川愣了下,保持握着杯子的动作久久未动。
医生起了身,拉开抽屉把里面的一个香薰递给他,“你很久没睡过好觉了吧。”
季邢川接过,缓缓点了点头。
“什么时候出现这种情况的?”医生坐回去,开始正式问道。
“上个月。”季邢川回复。
“是随时都会出现幻听,还是某个特定的时间,地点…亦或是某个特定的人出现的时候?”医生继续问道。
季邢川陷入沉思,好像是…每次宁晚枝在的时候。
想到这,季邢川喉结动了动,心脏有些发紧。
医生看他的样子,以为他想不起来,“想不起来没关系,“你听到的是什么声音?人声?还是水滴声之类的?”
“有两个声音,一个人声…一个机械类的声音,她们…像是在交流。”季邢川缓缓道来。
医生在本子上写字的手顿了下,接着移开视线继续问着系统性的问题。
半小时后,季邢川才从心理室出来,看了眼手机消息,轻笑了一声。
他和枝枝正式复合是在前几天,不过他心里的疑虑仍旧很多,关于枝枝的来历,目的…他通通不知。
但他的心真的受不了她不属于他了,没有她的每天他都无比煎熬。
他没法像林北泽说的那样再装作冷漠的样子了,即便她可能一直在骗他。
那就一直骗下去吧,只要…不离开他。
“来了,快。”宁晚枝看见他进来,笑了笑。
季邢川笑着走过去抱住她。
宁晚枝愣了下,“怎么了?”
季邢川轻轻把脑袋靠在她肩膀上,“想你了。”
“咦,这才分开几个小时。”宁晚枝嫌弃地说着,但并没有推开他。
“快来。”宁晚枝退出他的怀抱,拉着他走进面前的小屋子。
季邢川进到里面,空间立马变得狭窄,目光盯在宁晚枝身上。
宁晚枝点了点面前的机子,然后转头看向季邢川,“低一点。”
季邢川听话地弯下腰,目光仍旧看着她。
“看镜头。”宁晚枝将他的脑袋扳过去,对准镜头。
很快,几张大头贴就到手,宁晚枝笑了下,“继续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