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咚咚咚。”宁晚枝敲了下等待室的门。
屋内的人转过头看向她。
宁晚枝愣了下神推门走进去,“沈…念。”
“宁…夏小姐。”沈念看着她站起来,手抓着衣角,有些窘迫。
“坐,喝咖啡?”宁晚枝拿起桌上的纸杯。
“不…不用了,白水就行。”沈念阻止她,又堪堪收回手。
宁晚枝点头,走到饮水机前接水。
沈念看着她,手足无措,整个人透着不安,和上次完全不同的状态。
“找我…有什么事吗?”宁晚枝把水放在他面前,坐在一旁。
“谢谢。”沈念拿起纸杯,眼神微闪着。
思索良久,还是只再次说了句,“谢谢。”
宁晚枝轻轻靠在后面的沙发上,手在沙发上缓缓敲着,“嗯。”
“你…为什么帮我?”沈念放下杯子,眼睛盯着地面。
宁晚枝身体向前倾了些,手撑着下巴,“因为你是季邢川的兄弟。”
“你…”沈念明显有些惊讶,看着她的眼神逐渐怪异。
“想问我为什么知道吗?”宁晚枝笑了笑。
“夏小姐,你长得很像我以前的一个…朋友。”沈念说着语气逐渐低沉,眼中闪过一丝痛楚。
宁晚枝笑了下,“很多人都这样说。”
“很…多人?”沈念疑问地看着她。
“嗯,季总也这样说。”宁晚枝点头,意味深长地看着他。
“噢,也对,你是总裁秘书。”沈念点头。
“你找我就是为了道谢?”宁晚枝问道。
沈念眼睛看着桌上的纸杯,脸上带着纠结。
宁晚枝静静地等着他回答,眼里带着可惜,他眼里已没有先前的傲气了。
“你…能不能把这封信帮我交给邢川?”沈念问道。
宁晚枝愣了下,伸手接过,“你不打算亲自跟他说吗?他见到你肯定会很高兴的。”
“夏小姐?”沈念有些诧异。
“以前就听说过你们之间的交情。”宁晚枝笑着。
“…噢。”沈念点头,眼神又暗淡下去,“可是我做了对不起他的事,让他…无法原谅的事。”
宁晚枝沉默了一会儿,靠在后背上,“他以为你已经死了。”
沈念一怔,嘴巴动了动,眼眶逐渐变红,喃喃道:“死了也好…死了…也好。”
宁晚枝看着他,良久,才起身,“行吧,我会帮你交给他的。”
走到他旁边,宁晚枝又停住,“最近在干什么?”
“…打工。”沈念回复她,他找了几份工,白天在工地上,晚上在餐馆打杂。
他母亲的病需要大量的钱,再过不久化疗花得会更多。
“有需要随时找我。”宁晚枝把名片放在桌上,然后走出去。
沈念一瞬间湿了眼眶,看着她的背影,要是你是她就好了。
刚到电梯门口,宁晚枝就碰到了季北琛,眼神恍惚了下,宁晚枝移开视线走进去。
“夏小姐,我看你见了个人?”季北琛看着前方说着,“那个人很熟悉啊。”
宁晚枝愣了下,轻笑一声,“怎么?季副总有窥探别人的癖好?”
季北琛笑了下,“夏小姐最近越来越伶牙俐齿了,对了,听说季总生病住院了,夏小姐怎么不去看看他。”
“看来季副总很希望我去看季总啊。”宁晚枝讽刺地问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