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若若耳根子软,她几时见过陆延之这样的时候?
陆延之默默地盯着少女的神情,轻垂的眼使得一大片阴影落在他眼里,在苏若若的角度看来竟是化不开的深情,她心里一跳,觉得自己仿佛欺负了他似的。
两个人的呼吸声交缠在一起,氛围格外暧昧。
“若若......若若......”陆延之的眼尾渐渐红了,原本清隽的声音带了些哑,一声声从苏若若的脖间传来。
苏若若终究还是不忍心。
她轻轻抱住陆延之,轻拍他的背,轻声哄他:“我今天只是有点生气,以后不这样了。”
“我不会娶她的。”在苏若若看不到的地方,男人的眼神闪过一丝狠厉。
虽然知道这是赐婚,根本由不得他,苏若若还是轻声应着。
两个人就这么抱了一会儿,苏若若察觉到陆延之的手有点不安分,推开他嗔怪道:“我还没消气,你就......”
陆延之的脸上破天荒有些微红,他揽着苏若若的腰靠近自己,亲了亲苏若若垂下来的发,哑声道:“就一会儿。”
唇上的温度有些烫,陆延之根据她的反应,浅浅地用唇舌亲舔几下,这样的触感让苏若若瞬间脊背紧绷,慌得不行。
陆延之也忍得难受,低低在她耳边发出绵长的喟叹,温热的气息拂在她耳畔。他捧过她的脸,含住了她莹白的耳垂,苏若若轻呼,隐约觉得这次的亲密跟以往不同。
“你怎么了?”苏若若满脸绯红,开口询问。
陆延之眯着眼,抱紧她,伸手去脱苏若若的衣衫,微凉的指尖就这么钻了进去。
苏若若浑身发颤,虽然知道迟早又这么一天,还是觉得有些突然,她死死抓住陆延之的手臂,结巴道:“我们还没成亲,你这样算什么?”
她咬着嘴唇,满眼的委屈。
陆延之心头一软,俯身去亲她的眼睛,可手下的动作半分没有收敛。他生性淡薄,方才苏若若的一句话,他仍记着。陆延之看着她因为自己动情,目光不可抑制地贪婪。
“好若若......叫出来。”陆延之原不知自己会这么讨好女人,他望着苏若若,因她的喘息和迷离兴奋不已,他们的呼吸是如此的近,他们是这么的密不可分......
苏若若从来没有尝过这种滋味儿,明明知道身上是个恶鬼,偏偏因为这只恶鬼情动,这让她混乱之余难堪不已。
“若若怜我......”陆延之引着她的手,在她耳边发出一声闷哼,“怜我......”
宛如一个孩童在寻求怜爱,然而苏若若触到那片烫人的温度,只觉得心惊胆战。
窗外开着株极好的玉兰,苏若若耳边是陆延之断断续续的低喘,仿佛跟手中的温度一般烫,听得苏若若面红耳赤,少女只好将视线移到那朵洁白的玉兰花上。
外头落了一场雨,玉兰花盛了些雨水,水珠从花尖滑落,碎成了雨花。
屋里平静下来,只是某人弄脏了苏若若的衣裙,深色的裙摆上的痕迹宛如窗外的玉兰。苏若若瞪着这片裙摆,与它面面相觑,半晌说不出话。
陆延之笑:“若若莫气,再买便是。”
是钱的问题吗?苏若若脸上的热还没消下来。
陆延之叫嬷嬷给新做了一顿饭,刚才嬷嬷见陆延之进房那么久,心里明镜似的,做了些补气的吃食,苏若若本没有胃口,被陆延之吓了一通才吃进去些。
苏若若用帕子擦嘴,心中腹诽哪有公子像他这样.......荤话张口就来,无耻!
陆延之倒是没留下来过夜,像是有什么事需要处理,苏若若看着他离开,心里莫名有些异样,但是想到方才的荒唐,苏若若的脸热起来,梳洗之后才渐渐平息。
之后几日,陆延之都没有露面,以往这样的时候也不是没有,但是苏若若坐在窗边,总是忍不住朝外头张望,不知怎的,有些不好的念头总是冒出来。
叫她神思恍惚。
苏若若到底坐不住,让嬷嬷出去打听,生怕陆延之出事。结果嬷嬷回来,脸色当真不好,可吓坏了苏若若,忙上前去问。
这一问,吓住了苏若若。
出事的不是陆延之,是贺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