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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探公主府(2 / 2)

她却没有继续说下去的打算,只是捻着他的墨发,贴近他轻笑低语:“那日说好的奖赏,阿玉可想要?”

这些时日的亲近,连蕴渐渐得心应手,知道他喜欢什么样的。

软帐温香中,男人的呼吸明显的愈加急促。连蕴比初次从容许多,慢条斯理的,一点点将他的心火烧起来。

“不能动。”连蕴虽然也很难耐,却使坏般的磨着他,只缠着他亲。

阿玉双眼猩红,握住那截细腰翻身而上。

连蕴轻呼出声,看到自己的模样倒映在他眼里,阿玉的眼睛暗极了。

炙热的呼吸喷洒在她颈间,散乱的衣衫在织锦牡丹被上铺开艳丽的红。一具温热的身体附上她的后背,重量倾压过来,伴随着黏腻的汗。

“阿玉!等——”连蕴突然有些害怕,觉得自己这次可能玩脱了。

空气中的梅香越来越浓郁了,熏得她脸颊酡红。

“殿下……”他滚烫的喘息在她耳侧高高低低。

一阵湿冷的夜风吹来,屋里的烛火摇曳了两下,倒映着墙上交叠的人影。

等连蕴筋疲力尽的睡过去,阿玉俯身吻去了她细颈上将落未落的汗珠,之后细细的帮她清理。

他闻着连蕴身上与他一致的梅香,弯了弯唇角。

后半夜的时候,房里溢进一股异香。阿玉睡得浅,警觉的睁开了眼。

他细闻了闻,瞳孔微缩。男人屏住了呼吸,这种香他再熟悉不过了。

窗户被人翻开,响起一阵突兀的“吱呀”声。如此动静,守夜的人竟然毫无反应,看来也被这种香迷晕了。

之后是有人翻窗落地的声音,脚步声愈来愈近。

等那人在床边站定,拔出了腰间的剑,阿玉在心里叹了一口气,睁开了眼睛。

他原以为,自己的前半生或许再不会被人揭开。

刚坐起来,颈间就横过一道剑锋,带着丝丝寒气。

慕成礼没想到这人竟没有被迷晕过去,看这情形也只是个连蕴公主枕席上取乐的面首,正准备一刀结果了他,那人却抬起头,用一种无奈的眼神看了过来。

“是我。”少年其实十分不想在这种情况下见到慕成礼,或者说,他本来再也不想见到自己这个生父。

蒙面的慕成礼惊得差点拿不稳剑。

他这个不争气的儿子离家两年,竟是做了五皇女的面首!

“你!逆子!你还知道我是你父亲?!”慕成礼对他向来严苛,即使这两年他急疯了似的找人,如今真见着了面,破口而出的第一句话还是骂了出气。

阿玉有一个带姓的名字——慕玦。只因家母生下他之后,便与情郎双宿双飞去了,只留慕成礼这个敦厚又深情的武夫和不足一月的婴孩。

他便随了父姓。

慕玦轻笑:“你现在有两条路,一是趁外面的人没醒,马上离开公主府。二是想替你主子办事刺杀殿下,便先将我的命拿去。”

他垂眸看了看熟睡中的连蕴,轻轻的帮她掖了掖被子。

慕成礼气得胡子都要飞起来了,瞪了这个逆子好一会,终于冷哼了一声,收剑入鞘,转身利落的走了。

等屋里没了动静,慕玦的眼神冷下来。他躺下时伸出手,抚上连蕴的脸,心头思绪翻滚。

第二日连蕴晨起,总觉得头十分昏沉,然后听侍卫通报,才知道原是府里半夜进了贼人。

“阿玉,你昨晚可曾听到什么动静?”连蕴着实奇怪,那人避开府里守卫,又大费周章的将寝房外的人迷晕,自己怎么一点事都没有?

“未曾。”慕玦浅笑,坐在软毯上拥她入怀,替她浅浅的按着颈间的穴位。

连蕴越想越不对劲,此事她必得与范卿好好商议。

连蕴的平安无事却引起了沈氏的暴怒,她之所以特地传召慕成礼,一是因为他忠诚,二是他办事利落,鲜少失手。

如今公主府进贼人的事情宣扬出来,而连蕴却毫发无伤。

“成礼,到底是你老了,还是有别的缘故?”沈氏在连蕴一事上接连碰壁,早已经失去耐心,少不得要对这个得意门生兴师问罪。

慕成礼想起自己那个留在公主府当面首的逆子,心里那口气就不大顺畅。

沈氏如今发难,他只好找了个理由搪塞:“是末将疏忽,进了那房间才发现不见五公主。”

“罢了,你看着办吧,你只需明白,那丫头留不得。”沈氏语气平平,更深处却风雨欲来。

慕成礼出宫门的时候捋着胡须,掂量其中利害。

看这情形,摄政王与那连蕴公主水火不相容,由着慕玦再待在公主府迟早殃及池鱼。

虽然那逆子不一定瞧得上他这份打算,但好歹父子一场,哪有父亲能眼睁睁看着自己的孩子跳火坑的?

他沉吟片刻,深觉要想个法子把人弄出来。

*

惊喜吗,阿玉空手套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