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女故意将头抬高了些,让他可以看清自己大半张脸。她眨着一双含着秋水的杏眸,雪腮两边有散落的青丝垂下来,泛红的眼眶映着肌肤格外显眼。
众人更是心痒难耐,个个摩拳擦掌的就要去碰她。
少女往后退了退,声音怯怯的:“我不要你们碰我!”她说这话时,眼神若有若无的朝那人瞄,眼尾的弧度像是长了钩子似的,将男人的心都钩乱了。
匪头吐了嘴里的树枝,起身就走过去,就把林之音一把抱了起来:“这个妞有点意思,归我了!”
落了空的小弟一看是大哥要抢,虽然心里大觉遗憾,也只是乖乖的拱手相让。
“你们只想对付我吧,我的侍女她还没有嫁人,能不能别碰她?”林之音揪着匪头身前的布料,低着头说得很小声。
柔柔怯怯的,微颤的尾音像会挠人的小爪子。
男人却真被林之音这幅样子勾起了心火。他扛起怀里的女人,吩咐完剩下的人后,去了远处的一颗老树后。
少女被匪头重重的摔在草堆里,他麻利的扒了衣服,**上身就覆了上去。
他啃咬着她脖间**的肌肤,滑腻香软的触感让他不禁暗叹捡到了宝。想他走江湖那么多年,大江南北什么样女人没见过,偏偏身下这个,味道该死的合他的意。
耳边传来少女低低的啜泣,娇软又勾人。男人身下一紧,动作更加急促起来。他伸手去扒林之音的衣服,却看到她哭唧唧的喊疼。
她的一双皓腕被绳子勒出了深浅的血痕,那模样真谓是可怜到极致,咬着嘴唇,像是忍了许久才漏出了一声“疼”。
他不是什么好人,男女这点事也从来只管自己爽,起了兴致甚至会还会弄伤身下的人。但他看着底下那个如玉的娇美人,头一次起了怜惜的心思。
此时他完全没想到,之前绑人也是一般麻绳一般松紧,旁人的伤口都没有像她的这样深。
帮她解开了腕上的绳子,林之音的上身可以活动得自如一些。
她脸上浮起红云,含羞的搂住男人的脖子,虽然不曾言语,但是男人却像是收到了鼓舞,表情渐渐迷乱,解开了她的衣扣。
衣服被扒开,雪玉一般的大片春色展露在男人眼前,他红着双眼俯下身,激烈的动作让林之音秀眉紧蹙。她眼里泛起深深的厌恶和狠绝,慢慢的拔出发下的簪子,神情冰冷的刺进男人的脖子。
温热的血溅到手上,身上的男人动作一滞,艰难的抬起头,眼里满是不可置信。
她力气有限,且并不打算要他性命,所以伤口并不深,但足以叫他无力反抗。
她一手将男人推开,两颊上还有刚才未褪去的红晕。
这是她干过的最大胆出格的事,林之音垂眸,将身上的衣服拢起来穿好,淡淡开口:“你别怪我,我是被你们逼的。”
男人脖间还插着那根簪子,如果现在拔出来定会没命。他脸色苍白,没想到竟然中了美人计。
刚才他替她解绳子的时候,林之音特意看了几眼,她照着同样的步骤,将脚腕上的麻绳解开,又将男人的双手绑了起来。
那边的小弟们还在苦等着他们老大完事儿,结果等到的却是挟持着老大走过来的林之音。
“小姐!”最先发现的是莲心,她看着眼前的情景,已然目惊口呆。
“给他们解绑,要不然我保证你们老大活不下来。”林之音一手攥着那根簪子,另一只手扶着男人的肩,扫视着那众匪徒冷声道。
那群向来听吩咐办事的喽啰一看自家老大被绑了,而且还伤得不轻,哪敢有二话,忙放了人。
林之音把人塞进了马车,在车里朗声道:“既然各位都是重情重义的好汉,我也不为难你们,只要我能安全进城,我就放人。”
她吩咐车夫驾车,外面的人果然没有再拦,只隔了一段距离跟着。
“你这群弟兄养得不错啊。”林之音不敢松手,现在她才知道自己的心跳得多快。
“小姐,那些都是坏人!”莲心看着小姐衣衫不整的模样,眼睛一酸又要掉眼泪了,这下她该怎么跟老爷交代,小姐冰清玉洁,却偏偏遭了山匪,若是被别人知道,名声定是不能要了。
林之音何尝不知道,她这名声定是保不住了,能守住清白都已经是万幸。
车行到了城门外几尺,华贵的马车里滚出了一个身材健硕的男子,然后缓缓驶进了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