喻枫瑾闭上眼睛,眉眼间都是戾气,让人望而生畏,整个人像是封锁在了一个封闭的空间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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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雨笙嘴里叼着根棒棒糖,走向人山人海的操场。
文子由刚好瞅见她,忙跑过去,“笙姐,你去哪儿了?我找你没找到。”
“嗯?找我干嘛,我刚刚出去玩了一下。”她咬着棒棒糖含糊不清的说。
文子由悄悄把她拉到一边,神秘兮兮的小声问,“盛夏是要出国了吗?”
许雨笙看向他,顿了两秒,然后如实点点头,“对啊。”
文子由睁大眼睛,惊呼一声,“卧槽,真的啊,我还以为是假的呢。”
许雨笙淡定的回答他,“真的。”
文子由默了好久,他没说话,许雨笙也没开口。
“你…劝劝盛夏,真的非去不可吗?笙姐你真的舍得吗?”
许雨笙望向在台上主持耀眼夺目的安盛夏,颇为惆怅的说道:“不舍得又能怎么样,我们都没有权利去干涉她的选择。”
说完,看向文子由,“而且,我一直以为我们的友谊永远不会因时间的流逝而消散,她要去,那我们就等她回来的那一天。”
文子由听了许雨笙的一番话心里暖暖的,他就知道,跟着笙姐没有错,虽然她总是骂他蠢,但一到关键时刻从不含糊。
许雨笙看见文子由水亮亮的眸子,嫌弃的翻个白眼,“你还感动上了,小心有一天我把你给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