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到白知对面的沙发上,白知回神后,愣愣的问:“许雨笙??”
那个刚刚踏上桌子去打人的帅气的短发女人是许雨笙。
包厢里原本打架的人都安静下来,静的让人无法置信。
几乎每个人都挂了彩,两校带来的人都站在一边,乔沐辰“操”了一声后,舌尖顶了顶腮帮,摸了摸唇角的青痕。
旧伤刚去,又添新伤。一个个的怎么就看他的脸不爽,难道帅都是一种罪?
见白知愣愣的模样,寸头男生又看向许雨笙,语气不善:“你他妈谁啊?懂不懂规矩?哪儿来的小丫头片子。”
许雨笙悠闲的抬了抬眸,眼神很冷,她越是沉默就代表着她接下来的爆发会更猛烈。
这比她笑吟吟时的样子更可怕。
许雨笙又扫了一眼带伤的文子由和乔沐辰还有北川的几个学生,沉声道:“规矩?打我的人跟我谈规矩。”
说着,把玩着手中那个碎掉的一块酒瓶,那漫不经心的动作,随意却又分明带着不甚明显的狂。
寸头男生语塞,他妈你怎么不看看我的兄弟的伤?
他相当不服气,“你特么究竟谁啊?打你的人?呵,他们活该,再说,我们也有兄弟受伤了你怎么不说。”
乔沐辰坐在沙发沿边揉着脸,冷笑一声,这男的可真天真。
他可清楚笙姐有多护短,这群人早该收拾收拾了,他就静坐在这看戏吧。
许雨笙不跟寸头男搭话,而是目光冷冷射向白知,手中的玻璃碎片往桌上一扔,掷在白知面前,白知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碎酒瓶块,心中明了了。
这是在提醒他刚刚那男生搞偷袭要用酒瓶砸文子由头的事情。
许雨笙勾了勾唇角,猛地站起身,“白知,今天这账该怎么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