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害怕,心疼,反正都是一堆乱糟糟以前从没有过的情绪。
暮色里,他的那双黑眸幽沉深邃,似有霜华流转,敛去大片华光。
裤兜里手机铃声响起,他掏出来一看,是白知打来的,他接起电话,那头好像在埋怨他怎么还不来什么的,喻枫瑾始终面无表情,淡淡听着。
等到那头不说了,他瑰色的薄唇微张。
“已经到了。”
那边又说了句什么,喻枫瑾低声嗯了一下挂断了电话,将手机重新放回裤兜里。
回到KTV的时候,安盛夏就在包厢门口等着,神色焦急,温柔的眉目间满是担忧。
见许雨笙走来,她倏地松了一口气,快步迎上去。
“天呐,你去哪了,上个洗手间用了快半小时?我刚刚去找你你也不在啊,打电话也不接,没什么事吧?”
许雨笙掏出手机一看三个未接来电,手机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她静音了。
许雨笙痞痞的笑了笑,不正经的搂住她的细腰,往怀里猛地一带,“还是盛夏最关心我,包厢里的几个是死人吗。”
安盛夏皱眉看她,许雨笙立马招错,“好啦好啦,我没事,我能有什么事,走吧,咱俩一块去唱歌。”
“什么?还唱!”饶是一向处变不惊的安盛夏都被她这个麦霸打倒了,面露苦色,笑得无奈。
天字壹号包厢里。
喻枫瑾慵懒的坐在沙发上,微微愣神,即使思绪飞扬,但周身冷漠疏离的气质还在。
明明白天是一身校服的少年,此刻隐隐显得他有些阴沉冷酷。
除了白知,根本没有几个人敢上前去搭话。
白知拿着一杯酒走过去,一屁股坐在他旁边,“好不容易把你请过来一回,这么不给面子啊,从刚来就愣神,呀呀呀,你想谁呢?瑾哥在想哪家的姑娘啊?”
整个包厢也就白知敢拿他打趣,开他玩笑了,白知贱兮兮的模样,笑得不怀好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