魏氏这话落下,程轻羽立刻反驳道:“要知道母亲这么厚颜无耻,竟然动用我娘留给我的嫁妆,只怕传出去了更不好。”
“母亲掌家,府上矛盾冲突不断,最近更是差点害我死在宫中,如今又那么没有规矩,我看母亲是因为魏家入狱的事情,神思不清,无暇掌家了。”
“今日父亲又让母亲禁闭一月,虽然因为老夫人的缘故,母亲你现在出来了,但母亲是个知书达理的,当不会就把这事抛到九霄云外去了吧?”
魏氏虽然不知道程轻羽一会说这,一会说那,到底是什么心思,但还是挺直了腰板道:“自然不会。”
“那母亲就好好禁闭反思一月才好,静心思过,府中杂物就不必母亲管了。”
程轻羽的话让魏氏花容失色。
程之延却抢口道:“夫人既然要轻羽好好表现,又不能动轻羽的嫁妆,将掌家之权交给轻羽,且看轻羽如何将事情处理妥当的,当是再好不过。”
“不行。”魏氏想也没多想就立马否定。
“有何不可,我现在也是侯府嫡女。”按着大齐朝的规矩,府中的事情若是主母做不得主,给嫡女掌管中馈也是正常的。
程轻羽虽然嫁过人,但现在已经和离了。
“难道本郡主还比不过你?”程轻羽以权压人。这还是自己重生之后才学会的招数。
这些个身份地位,有的时候还真能有好的用处。
魏氏如今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
“只是轻羽许久不在侯府,我怕府中下人不好管教。”魏氏不断地朝着程靖远使眼色,奈何如今程靖远眼中,只有老夫人的情况,压根没有心思搭理魏氏。
程靖远虽然没有得到惠帝重用,却还是一心都在朝廷,内宅之事,他鲜少过问,若不然当初也不会让魏氏只手遮天,肆意破坏了程靖远与程轻羽的关系。
“可有意见?”程之延瞥了一眼福寿堂的下人们。
这些人全都见识过程之延的本事。
也都知道,程之延可不是当初那个谁都可以踩一脚的人了。
每一个人都将头摇得和拨浪鼓一般。
程轻羽满意一笑,“母亲,连祖母这里的人都没有意见,其他人难不成还敢造次?”
魏氏自不甘心,还没想出应对之策,程之延便道:“既然是来看望老夫人的,看也看了,夫人请回。”
“吵吵闹闹扰了老夫人休息可不好,大夫的事情,交给我就是了。”程轻羽鄙夷地看了魏氏一眼,心道:“真以为我还是当初那个任你捏搓的程轻羽吗?”
程轻羽一声令下,又有丫鬟将魏氏给请了出去。
哪怕程靖远对魏氏有情,可府上的下人,谁不是逢高踩低的主?魏家倒台之后,府中下人可都投靠了老夫人,魏氏那边还真没有了几个能用的人。
如今老夫人晕厥,自然是谁的势头强,府中的人就向着谁。
但总归那个势头强的人,不可能是魏氏。
高门大户里的女人,岂有仅仅靠着男人宠爱就能立足的?魏氏母家获罪入狱,就已经注定了她的凄惨下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