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大人铁面无私,断案如神,定能让真相大白。”程轻羽话落,程之延已然上前道:“我将他带过去。”
不等程靖远答话,程之延就好像拎小鸡一样,将徐克给拎了起来。
程轻羽与程之延对视一眼,程之延这才离开。
方才徐克一口咬定是魏氏所为,却根本就无凭无据。
程轻羽断定,徐克是拿人钱财,前来陷害自己,但只怕他也不知到底谁才是幕后之人。
不过徐克乃是见风使舵之人,因着畏惧程之延,这才转而向着自己。
知晓自己与魏氏不对盘,立马便开始攀咬魏氏。
“徐克虽然卑鄙无耻,但最会察言观色,见风使舵,又装得了神医,学得成道士,这种无赖,也许还有用处。”
程轻羽心底如是想。
程之延也是这般想法,所谓带他去见梁大人,不过是一个幌子罢了。
程之延带走徐克,自然有办法收服此人。
魏氏再哭了一阵,这才消停了下来,又看着程轻羽道:“轻羽,今日是你出嫁的日子,你怎么就回来了?”
“出嫁?母亲是要把我往火坑里推?”程轻羽讥笑一声,看着魏氏的目光,没有一丝的温度。
“你这是说的什么话,母亲当然也想要将你留在天熹,但是天熹谁愿意接纳你……”魏氏忧心开口,那红肿的双眸,十分可怜。
“你夫家老爷也是同意的,难道侯爷也会害你?”魏氏理不直气不壮,干脆便将程靖远给抬了出来。
程靖远早被魏氏蒙蔽,哪里知道那户人家的真面目?
程轻羽也无心听程靖远的话,直截了当道:“道士都是假的,所言自然当不得真,父亲还要亲信这些风言风语,开宗祠,将我从程家除名?”
程靖远也是理屈词穷。
“自然不会。”程靖远只觉得自己听信妖言,实在糊涂,顿时觉得没脸见人,忙岔开了话题道:“但就算如此,你今日也得嫁出去。”
“父亲?”程轻羽诧异地看着程靖远。
既然知道自己并没有阻碍侯府的气运,为何还非要自己出嫁?
“轻羽啊,我侯府既然答应了这一桩亲事,就决不能反悔,若不然我侯府的脸面往哪里放,我清宁侯府,如何在世上立足?”程靖远别开了视线,不忍看程轻羽的目光,但说出的话,却是不容置喙。
“你成为弃妇,已经丢光了侯府的脸面,难道直到此刻,你也不为我侯府作想?还要将我清宁侯府的清誉,毁于一旦吗?”
程靖远素来注重名声。
“那父亲可知道,母亲给我找的人家,到底是个什么货色?”程轻羽凄然一笑,莫不是为了侯府的名声,就将自己的后半辈子,推入火坑?
何况,就算真的悔婚,对清宁侯府的名声,又能有多大的影响?
不等程靖远开口,程轻羽已经将那人是什么货色,说了一个明白。
“我不是你亲娘,你打小就对我有成见,但轻羽啊,你又岂能这么污蔑我?你好歹叫我一声母亲,我怎么可能让你嫁给这么一个人?”魏氏泣不成声,“我不知道你从哪里听来的谣言,但那人并非你口中那么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