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不想与富贵之人打交道,我爷爷的本事,必定能名燥四方。”
只是若是声名大了,便有人慕名而来。
那些个富贵人家他们拒绝不得,得罪不起。
知县大人那里的悲剧,他们可不想再上演一遍。
“我们认识一个人,所有大夫都说他重病缠身,命不久矣,但我们怀疑他好好的。”程轻羽思索片刻,还是决定将元亲王的事情告诉张无忧。
“你说的是元亲王吧?”霜降却已经反应了过来,“我们西街的乞丐,白日里不少的人穿梭在大街小巷乞讨,
有的消息也听了不少。”
“若真不是重病,可能是中毒。”霜降冷哼一声,“若是遇到医药之术上造诣高的,做出什么毒药来,让人似假病之象,再简单不过。”
毕竟,像是张无忧这样的人,就是假死药也能做出来的。
“我们也是如此想法,但却无法真正证明。”
程之延适时插口,而后凝重的目光落在了张无忧的身上,“除非老先生能做出一味毒药,和元亲王症状一模一样。”
当初魏雪琳出狱,不过是装作病状一样罢了。
出狱之后,太医前去检查,便发现了不对。
只是大家都明白,魏雪琳本身也没什么重罪,这般事情也不过是想要从牢狱之中出来罢了。
太医们知道魏雪琳是假装的,也只说魏雪琳是病了,只是不是和元亲王一样的病,如今已经痊愈。又念及她有心试药的大义,为魏雪琳求了情,想要卖给魏尚书一个面子。
“这……若是让我多了解元亲王的病状,想要做出这么一味药,不是没有可能。”张无忧对自己炼药的本事,可是自信满满。
“早晚的事情罢了。”霜降骄傲不已,“这做药的本事,我爷爷说第二,天下没有人敢说是第一。”
“既然别人能做出来,我爷爷当然没问题。”
既然张无忧和霜降都这么保证了下来,程轻羽这才放心了几分,“那我就静候佳音了。”
“先找到元丰公子才是要事,张老爷想要炼药,但凡有什么需要,尽管与我们开口。”程轻羽哪怕自己也缺钱,但是该花的地方她也不会抠门的。
“就住这里吧。”程之延见程轻羽在盘算什么,便已经猜到是为了他们的安置问题。
“魏长江既然已经将人转移了,必然不会再回来的。”程之延胸有成竹。
按着高门大户里的说法,西街这块地住的都是些不三不四的人,谁要是在这里经过,都会被指着鼻子骂,受人编排。
魏长江当然不想让人知道他来过这里。
而不让人知道最好的办法,就是往后都不出现。
“你们的吃穿住行,我都会派人安排妥当。”程轻羽又看向霜降,“你机灵古怪,若是有什么问题,就让西街的人告诉我。”
作为西街的混世魔王,自然在这一堆无赖堆里,有自己信任可用的人。
霜降点头应了下来,她们本就不喜与权贵之人接触,能不自己出面,自然就不出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