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个小时后鼠尾街
破旧的房门被保镖一脚踹开,贺斯铭进门。
一进门,贺斯铭就皱起了眉头。
屋里混杂着垃圾、劣质香烟以及人的体液味道。
屋里没什么家具,只有一张木制的床和一个破旧无比的沙发。
秦微微穿着一件红色睡袍,半躺在沙发上,抽着半截烟,看见了贺斯铭,满是红血丝的眼睛里却没有半分波动。
她的红色睡袍上沾染了一些白色的污浊。
进去检查的保镖汇报道:“没有发现小少爷。”
贺斯铭退出了房间,对保镖说道:“把她带到我别墅的地下室。”
半小时后地下室
被锁在刑架上的秦微微没有半分表情波动,似乎已经成了一个死人。
“告诉我温宝宝的下场,我留你一条活路。”贺斯铭离秦微微很远,他讨厌肮脏的东西。
秦微微还是没有半分变化。
“用吐真剂。”贺斯铭眯起了眼睛,身边身穿白色衣服的私人医生说道:“贺先生,我还是要说一次,这是违法的。”
贺斯铭冷笑,“你既然肯来就是肯做这桩生意,无非就是想提价而已。”
“关越,酬金给他翻倍。”
说到这里,医生毫不犹豫地将一管药液注射到了秦微微的身体里。
过了一会儿,秦微微的瞳孔逐渐涣散。
“放松。”
“你还记得温舒悦吗?”医生离开,关越前来盘问。
关越也受过此类训练,对付秦微微,他有几分把握。
“温舒悦,温舒悦……”秦微微无意识地呢喃,随即她脸上露出了狰狞的表情,“那个贱人,我不会放过她的……”
随即秦微微开始咒骂,那副疯狂的样子让关越都不停的皱眉。
待到秦微微缓下来了一点,关越又问:“那你记得温宝宝吗……”
秦微微笑了笑,说道:“我已经把他杀了,你们再也见不到他了……”
贺斯铭捏紧了拳头,骨骼劈啪作响。
“用刑!”
三个小时后
贺斯铭进入地下室,看到的是伤痕累累的秦微微。
秦微微此时意识已经恢复了清醒,看见贺斯铭前来,满是鲜血的脸上扯出一个笑容,说道:“贺斯铭,你死了心吧,你是永远不可能找到你的儿子的!”
“你,温舒悦,还有那个小贱种,你们会死的很惨的!”
“关越,不用管她的死活,继续用刑。”贺斯铭说道。
还没有找到温宝宝,这让贺斯铭有些不好的预感,
突然此时,别墅外警铃大作,一些警察直接闯了进来,看到了正在用私刑的贺斯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