庸城虽然是个现代化的大都市,但并不想那些只顾发展不管环境的城市,它里面的绿化做的非常好,空气也相较于其他地方好很多。
车窗半开着,下午的光不算太过强烈,也不灼人,风里面也带着微暖的意思。
温舒悦看着在专心致志的开着车,但其实她的目光时不时的会扫向温母,可不知道是不是温舒悦的错觉,她总觉得她是故意视而不见一样。
贺斯铭前天晚上跟她说的话还回**在她的脑海中,她当然也知道自己不应该这么优柔寡断,可……可她就还是忍不住,她有时候不禁想,这也许就是所谓的血缘亲情。
许是温母也觉得气氛尴尬,她主动开启话题,“那个……舒悦啊,你不要介意啊,我不是故意还让微微住在我那里的,只是她一个女孩子家家,找不到地方住,就先住着了,而且你放心,我都让她付房租了,不让她白住的。”
最后一句话是她末了加上去的,说完还转过头去观察温舒悦的表情,生怕她一个不高兴就把她扔在街头,不许她搬去贺家了。
出人意料的,温舒悦只是轻轻地“嗯”了一声,随后就开始对温母嘘寒问暖,问她有没有什么要添置的衣物之类的,既然出来了就顺便买些衣服。
毕竟是泡在富贵罐里了大半辈子,温母倒还是知情知趣,没失了她富家太太的架子,主要还是她现在要先取得温舒悦的信任,这张伪装的面具还不能给摘了。
到了贺家,不出意外的贺斯铭不在。
温舒悦像是早就预料到了一般,她把温母的箱子递给张嫂,然后挽着她的手臂,干笑着说道:“贺斯铭他公司很忙,一般不怎么在,而且就算在脾气也是冷的很,你不用跟他过多接触的,省得被他气到。”
这句话温舒悦是为了给温母打个预防针,本来贺斯铭就不想她来,所以她还是少招惹他的好。
“是吗?那不碍事。”温母像是没听见她刚才在说什么似的,跟着她一起坐在沙发上,自顾自地说:“贺总可是个有本事的人,你既然都成了人家的妻子,自然是要照顾好的。我啊,也知道你忙,肯定没时间,刚好!我现在不是来了吗,带着宝宝,顺便也好好教教你。”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里都亮着光,眉飞色舞的模样让温舒悦一愣,不确定的问:“你,你真的愿意教我?”
“那当然!”温母拍着她的手背,“你再不像样那也是我闺女,这些家务事妈妈以前没跟你说过,现在为人母为人妇的,哪还能什么都不懂?”
说者不知道是不是无意,但听者却是放在心上了,温舒悦悄悄湿了眼眶,她一把抱紧温母,幸福的笑了。
温母拍着她的背,也笑了,只是那笑却不是温舒悦那样的,反而是带着恶毒和得意。
半辈子的社会圈里的手段,对待温舒悦这种看着坚硬实则柔软的女人,她最知道也怎么让她放下成见。
只要能够接触到贺斯铭,她的一切的计划那自然是能够顺利进行的,耗时间嘛,反正她的微微还有大半辈子,不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