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哦,这就去,这就去。”小路被温舒悦的笑吓得一个激灵,赶紧回到了自己的工作岗位上。
温舒悦和小路对视一笑,继续低头工作。
接下来的几天,温舒悦还是没有对那些背后诋毁她的人采取相应的处理,就在小路都以为她就要这样算了的时候,温舒悦突然在公司的官网上发布了裁员的信息。随即,她又以雷厉风行的速度提议组织了董事大会。
获得了董事会的一致同意,温舒悦开始了一次彻底性的大裁员,把之前毫无业绩,毫无上进之心的员工纷纷裁掉。其中,就包括那天在洗手间说小话的几个女人。
直到这时,小路才知道这几个女人全都是靠几位中层领导上的位,内心顿时一阵恶心。
不过,秦微微没有被裁员,小路问及原因,温舒悦说是她还有点儿用,不用裁。
然后小路又知道了,温舒悦这次裁员还真不是因为报复,只不过是公事公办,心里对她的敬佩之情,那是更上一层楼。
裁员之后,公司上下也再次见识到温舒悦的手段,没人再敢轻看她。
而温舒悦把公司的事情处理之后,再次来到了监狱,想要从温龙的口中知道更多,也能更好的收集证据。
整整一个下午,温舒悦在心理疏导医生的指导下,渐渐地让温龙打开了心扉,当年的案件也在温龙的口中逐渐明晰,有些答案已经要呼之欲出了。
可就在这时,温龙却不再透露一个字。
温舒悦十分不理解,她紧盯着温龙的眼睛,“爸,为什么,都到最后一步了,你为什么不肯告诉我事实的真相?”
“你难道就不想出来吗?”
“你难道就不想我吗?”
面对温舒悦一句又一句的逼问,温龙最终还是痛苦的摇了摇头,“舒悦,听话,这些事情不是该让你承担的,你别再继续下去了,也别再逼爸爸了。”
说完这句话,他就放下了话筒让狱警带他回去,任凭身后的温舒悦怎么叫喊都没有回头。
温舒悦不甘心,她不知道为什么爸爸一定要瞒着他。
她前前后后又去了几次监狱,可温龙已经不想见他了,监狱也说温龙的探监次数太过频繁,阻断了她和温龙的联系。
事情再次遇到瓶颈,温舒悦不知道自己玩怎么走下去,现在她只剩自己一个人,贺斯铭不在,爸爸也不愿意见她。
躺在**,温舒悦眼神没有一点儿聚焦的看着天花板。
她想贺斯铭了。
从贺家出来已经有一个多月了,她再也没有看见过贺斯铭,也不知道他过的怎么样,会不会想自己。
醒醒,温舒悦。你怎么还会对那个男人抱有幻想!他本就冷酷无情,你又何必挂念他。
漫长的夜,温舒悦毫无睡意,辗转反侧。
她只能不停地暗示自己,告诉自己贺斯铭对她有多坏,才能不去想他的那些柔情。
毫不意外的,第二天早上她顶着一双熊猫眼去上班。
屁,股还没坐热,她手机就响了,是boss打开的电话。
她接起,整个人进入工作的状态,“boss,有什么事?”
“总部的董事见上次和曼尼丝合作十分愉快,所以决定要你拿下他们公司下一季度时装秀的服装设计。”
“什么!”脑海中浮现贺斯铭那张脸,她下意识反问:“我能拒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