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
眼前浮现出洗手间里,贺斯铭深情的注视和她炙热的吻,温舒悦猛地拔高了音量。
意识到自己的反应太过激,她又压低了声音,说:“我涂了口红而已。”
“哦~”温宝宝意味深长地教育温舒悦:“妈咪啊,好不容易找到爸爸,你可不能让他跑了,还这么有钱呢。”
再次被温宝宝噎的没话说,温舒悦选择安安静静地工作,并命令温宝宝不许再说话。
下班的时候,温舒悦没看到贺斯铭的车,正要带着温宝宝去地下停车场开车,就看到贺斯铭的专用司机下车,对她说:“少爷,今天有酒局,让我来接夫人和小少爷回家。”
“嗯。”温舒悦冲他点了点头,带着温宝宝坐在了后座。
贺斯铭从酒局上回来的时候已经很晚了,浑身酒味,他一路摸索着走到房间,压在温舒悦的身上,嘴里喃喃道:“温舒悦,温舒悦……”
温舒悦听着男人叫着她的名字,好像是世界上最美的情话,嘴角不断持续上扬。
担心他穿着衣服睡觉不舒服,温舒悦挣扎着从他身下起来,伸手去给他脱衣服,却再一次被他压在身下。
温舒悦本想推开他,却发现他是睁着眼睛的,眼神让她感觉到陌生,“我,我就是想让你睡得舒服一点儿。”
她的手无处安放,只能举在半空中。
贺斯铭定定地看着她,一言不发。
温舒悦以为他还是醉着,“噗嗤”笑出声:“没想到你喝醉了是这个样子的。”
边说她边伸手去解他衬衣上的纽扣,“把衣服脱了,会舒服很多。”
“你还对其他人这样过吗?”
“什么?”
温舒悦没想到贺斯铭会突然开口说话,手上的动作一滞。
贺斯铭紧盯着她,又重复了一遍:“你对其他人也这样吗?”
终于听清楚了他说的话,温舒悦脑子“轰”地一下,她放下手,冷冷的说:“你什么意思?”
两人对视着,半晌,贺斯铭像是发怒的野兽一样吼道,“你是不是跟那个男人睡过!”
脑中的那根紧绷的弦彻底断掉,温舒悦一把推开贺斯铭,目光清冷,她苦涩地勾唇:“呵,原来你不是不在意,你不是不怀疑,我还以为我们足够坚定。”
贺斯铭看着温舒悦的反应愣了愣,随后他看见温舒悦要下床,他伸手将她重新甩到**,欺身上去,眼眸里是嗜血的红,“怎么?被我说中了,所以要走?”
“贺斯铭,你胡说什么!你以为我是什么人,我在你眼里就这么脏!”
“刺啦——”
她话音刚落,贺斯铭就粗暴地撕碎了她的衣服,堵上了她的嘴。
“唔,唔唔……贺斯铭你放开我!”温舒悦不断的挣扎着,嘴里断断续续地吐出声音。
毫不顾及女人的推搡,贺斯铭扯下领带绑住她的两只手,背在她的头顶,他冷厉地说道:“既然没有,为什么不让我碰?”
说完,他俯身粗暴地啃咬着她的皮肤,动作里没有一点儿感情,完全是在发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