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接通电话,眼神中满是鄙夷,过了今天,秦微微就能和贺斯铭在一起了,她也就用不着这个女人了。
金逸酒店。
贺斯铭神色凝重的推开温母告诉他的房间的门,他不相信温舒悦在里面,可温舒悦的失踪一定跟里面的人有关。
“贺总,你来了。”秦微微听到门被打开的声音,连忙从里面走出来,走出来的时候还不忘把本就低到胸口的衣领往下拉了拉,露出她傲人的曲线。
嗲到发腻的声音,暴露在空气里的红色蕾丝睡衣,女人浑身散发出的刺鼻的香水味。
贺斯铭看着眼前的秦微微,神色越来越冷,他沉默地盯着她,眼神暗了暗:“温舒悦呢?”
秦微微愣了一下,随即又甜甜的笑着,她主动扭捏着走过去,捏着嗓子嗲声道:“贺总,不要这样嘛,微微已经在这里等你好久了,等我们聊完就去找舒悦啊。”
她故意的将自己的香肩露出来,伸出手要去摸贺斯铭的胸膛。
她早就已经在房间里排练了很久,想象着贺斯铭精壮的身躯有多么完美,可当她看到他西装下紧实的身体,她的呼吸还是不由一滞,同时她的嘴角露出得逞的笑,“温舒悦,从今天起,贺斯铭就将会是我的男人了!”
可就当她要够到男人喉头下的那颗衬衣纽扣时,男人冷冷地甩开了她的手。
秦微微被他的力气带的一个踉跄,她委屈地看着他:“贺总,你弄疼我了。”
没空看女人恶心的表演,贺斯铭上前两步,居高临下地睨着她:“我不想重复第二次,人呢?”
“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秦微微趁机靠进他的怀里,手指在他胸口暧昧的画圈圈。
耐心彻底被耗尽,贺斯铭一把掐住秦微微的脖子,浑身散发着暴虐的气息,“温舒悦在哪!”
没想到贺斯铭竟然会这么对她,秦微微害怕地看着他,双手使劲地想要扒开他的手,奈何她力气太小,根本动不了贺斯铭一分。
她几乎快要呼吸不过来了,原本白皙的脸都成了酱紫色,脖子通红,感受到死亡的可怕,秦微赶紧求饶,“我,我……我真的不知道。”
贺斯铭的眼神像是淬了寒冰的刀子一样,他一言不发地盯着她,手上逐渐用力,片刻之后他用力把她甩到地上:“滚!”
“咳咳咳……”秦微微捂着自己的脖子用力的咳嗽着,惊恐的看着贺斯铭,慌乱的站了起来就往门外跑。
贺斯铭望着她仓皇逃窜的身影,又想起温母说的话,他快步走出房间。
温舒悦静静地坐在椅子上,百无聊赖的搅着杯子里的咖啡,她不明白为什么温母突然叫她出来吃饭现在却一句话也不说。
虽然温母对她一直是这样冷冰冰的,可她今天接到电话的时候还是忍不住期待了一下。
放下手中的勺子,温舒悦抬起头看向温母:“妈,您叫我出来吃饭,怎么一句话也不说?”
“说什么?”温母没好气地反问。
“那您叫我吃饭有什么意义?”
温舒悦被她那副漠然的表情气到,明明是她的母亲,可对她好像如同仇人,她真的不明白!
“哎,你还学会跟我大呼小叫了!”
温母猛地一拍桌子,恶狠狠地瞪着温舒悦。
“我只是想知道,您不爱我,为什么还要生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