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建个池子拆了院子,值得吗?”安苓歌缩在他温暖坚实的胸脯前,感受着这人心脏的跳动。
那可是他的栖身之处,说拆就拆,当真是需要勇气。
穆君寒将她搂得更紧了,幽深墨色的瞳里满是笑意,“只不过是一个就寝的地方罢了,今后本王与你同住,岂不更好?”
安苓歌心里清楚,穆君寒这般做法不过是让自己高兴。
越是想着他的动机,安苓歌心里就越是感动,感动得竟连声儿也跟着身子一颤一颤的,“好是好,你那些妾室们就得不到你的恩泽了。”
“难道歌儿你想让她们承宠?”穆君寒抱怨似的道着,话中隐隐有戏谑的意味。安苓歌身子一僵,抬手在他手背上轻轻捏着,撒娇似的挪动着身子。
许是太疲乏的缘故,二人睡得都格外沉。
“王妃娘娘,王爷昨儿个派小的们来修葺院子,若王妃今日无事的话,请移步旁殿休息。”来者与上回的是同个人。
“既是王爷吩咐的,你们便即刻动手吧。”安苓歌让几人抬了张躺椅到树下待人都修得差不多了,才起身。
院内经人打理修葺过,干净整洁不少,可就是空****的,看起来极为清冷。
“可否在这处建个秋千,”安苓歌朝那几人道,语气中满是期盼,“本妃近来闲适,池子未造好,也不知该找什么乐子。”
听到王妃命令,那几人又开始动起手来。
往后的日子里,她时不时就会坐在秋千上,任旁人推。
穆君寒来时,安苓歌正于秋千上开怀大笑,“碧珠,快些,再高些!”
推着她的碧珠生怕出意外,手上动作依旧未敢加重,见穆君寒来了,忙欲停下行礼。
看出碧珠面上的惊慌,穆君寒只举手在唇边做了个“嘘”的动作,继而走到安苓歌身后,亲手推着上面毫不知情的人。
感觉身后有别样的气息,安苓歌侧头一看,笑得眉眼弯弯,“你来了,可要试试工匠做的秋千?”
穆君寒摇头,继续推着秋千,欢乐的笑声久久绕于耳边不散。
因着池子还在修建中,府内人常闻得轰轰的声响,声音扰人清梦不说,还颇为冗长刺耳。
拓拔琉璃的院子离得远,倒还算清静,可安苓歌这处却不同,毕竟是挨着王爷院子的,自然要嘈杂许多。
为尽量减轻杂音,穆君寒命人在安苓歌殿外筑起了几丈高的围墙,虽无法完全隔绝声音,却也管用。
“池子建得如何了?”穆君寒负手而立于台阶上,细长清迥的双眸瞥向不远处摆满了青砖的地方。
身后清风于不远处站着,垂首轻答:“刚凿出池子之,恐还需些时日才成,王爷莫要心急。”
为确保安全,清风日日都要来监视池子建造过程,顺带向他禀报进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