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苓歌眨了眨眼,目光在屋子里转悠了一圈,像是看清楚发生了什么一样,而后才垂下了眸子,神色有几分伤心失落。
“李姨娘,我知道三妹妹清白被毁,你伤心难过,可你再怎么难过,也不能把事情推到我的身上啊。”
她一来就说安苓伊已经被人毁去了清白,气的李姨娘浑身打颤,就连双唇都在不住地抖着,想要说出口的话硬生生别再了肚子里。
安苓伊猛地掩面哭起来,像是从惊吓中才回过神一样,“爹爹,你一定要为女儿做主!”
她身上刚刚披了一个外裳,虽然在夏日里看起来有几分古怪,却也挡住了身上那些凌乱痕迹,看上去好了很多。
安英成看着她这个样子,也是心疼不已,“你放心,爹爹一定不会放过这个贼人!”
他扭头看向那男人,却见那男人一点不慌乱,“安王爷,我愿意和你这女儿做那种事就不错了,你还不知道吧,你这个浪**的女儿,她有烟柳病!”
一句话震得安英成头晕眼花,只记得耳边轰鸣作响。
“别听他胡说!”李姨娘听见烟柳病的时候心中就慌了,可是在安英成的面前,她还是装着镇定,“我们伊儿清清白白的,怎么会有烟柳病!”
她摇着安英成的手臂,终于把安英成从眩晕中唤回来。
“大胆贼子,满口胡言,本王这就处置了你!”他一手指着那贼子,气的双手都有些发抖。
虎背熊腰的男人撇了撇嘴,不以为意,还冲着安苓伊吹了声口哨,满是市井流氓的做派。
“安王爷若是不相信,随便找个大夫过来看看就是,看看她是不是有烟柳病!”
一般来说,烟柳病的潜伏期很长,前期根本发现不了。
昨天安苓伊和李姨娘也只是拿着个例子问了问大夫又让大夫开了几样药,就胡乱把大夫打发了回去。
现在听说要请大夫,她们反倒不慌了。
安苓伊是昨天才被那染了血的针扎了一下,就算是真的染上了烟柳病,大夫现在也看不出来!
“去请大夫过来!”李姨娘一咬牙,愤愤地瞪着那人,“等大夫过来看过了,再让老爷治你的罪!”
她想的很好,大夫肯定看不出安苓伊的病,到时候找到那个高人,求求他治好安苓伊,这些事情就跟没有发生过一样。
安苓歌把李姨娘的神色看在眼底,微微勾了勾唇。
今天的事情是她的反击,怎么可能会那么轻易就让她们逃了呢?
大夫来的很快,见屋子里气氛凝重,什么话也不敢说,仔细给安苓伊把了脉,之后就吓到面色发白。
“大夫,怎么样了,可是伊儿有什么不妥?”
安英成见那大夫变了脸色,急急问道。
大夫方才安苓伊手腕上的手像是碰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连忙给收了回来,看着安苓伊的眼神古怪又鄙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