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一提太子,皇帝就知道了,安平公主上次装病,让人把安苓歌从宫外带进来,说是要试试安苓歌的医术,其实就是找个借口让安苓歌进宫,好方便她羞辱安苓歌而已。
皇帝已经从太子的嘴里听说了这件事,当时只觉得安此举不似以往那样活泼善良,嘴上没说什么,心里却是扎了一根刺。
此刻听安平公主坦坦****地把这件事说出来,皇帝的眼底反倒增添一抹笑意。
安平还是那个活泼善良的安平。
皇帝脸色好看了些,又追问一句,“今天这是怎么回事?”
本来嘛,皇宫里头死一个小小的宫女,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情,要不是牵扯到两位公主,让人去请了路战,皇帝也不会带着路战过来。
安平公主垂下了眸子,有些犹豫一样往左右两边看了看,正是安苓歌和长安公主的方向。
她这反常的模样让安苓歌眼皮一跳,直觉不妙,便听到安平公主叹了一声,“其实也没有什么事,原先我和安大小姐的误会已经解开,但是安大小姐执意要找出那个在女儿身边胡言乱语的宫女,那宫女是长安妹妹这里的,女儿拗不过她,便带了安大小姐过来,谁知那宫女竟然上吊死了。”
一番话,把责任推的一干二净,丝毫不提她怎样把安苓歌从太后的慈宁宫里带出来,又准备怎么样对付安苓歌。
只说安苓歌和长安公主之间有矛盾,她夹在中间左右为难。
这些话更是显得安苓歌得理不饶人,连公主的面子都不给,非要逼着长安公主给出一个说法,却把长安公主身边的宫女逼的上吊自尽,足以见得安苓歌是个多么心狠难缠的人。
同时长安公主也不无辜,她身边的宫女跑到安平公主身边嚼舌根子挑拨离间,必定是受了长安公主的吩咐,要不然的话,一个小小的宫女,为何要做这些事?
还不是因为受了长安公主的指使。
被安平公主这样暗暗指责,长安公主一口银牙咬的更紧,恨不得再无人的地方,对着安平公主狠狠咬上一口,从她身上撕下来一大块血肉,才能够解恨。
安苓歌除了刚开始变了脸色,很快就恢复了那温润镇定的神情。
“皇上,这件事是臣女不对。”
不等皇帝开口责问,安苓歌便跪了下来,虽然是低着头,脊背却挺得笔直,像是宁折不弯的竹子,一身气节。
“臣女本应该老老实实待在慈宁宫里,要是我没有跟着安平公主从慈宁宫出来,也不会有这么多事情”她低垂着眸子,脸上是一副后悔的神情,“何况那宫女不管是自杀还是什么,都是因为臣女才会死。”
安苓歌说着自责的话,却上很好的反击了安平公主和长安公主两人。
她一方面说自己原本待在慈宁宫,是安平公主硬要带她出来,至于安平公主打的什么主意,就仁者见仁智者见智了,反正皇帝是个多疑的性子,他会不会怀疑安平公主,就看安平公主在他心里到底占了多少分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