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额头还在冒细汗,脸颊很红,但是嘴唇没有血丝,还很干。傅闫见状态,又拿杯子倒了一点温水,用勺子呈了一勺水小心的送至温言嘴边。
“嘴张开,喝点水。”
温言展开有些干涩的嘴,随后一股淡淡的温水便从口腔中,划过咽喉,进入肚内。
傅闫又接连喂几勺水,把毛巾不断的清洗然后再次给她降温。
“叮咚!”
门铃响起,傅闫知道是服务员来送药片,他小跑过去开门就怕门铃声吵醒到正在休息的温言。
“先生您好,这是按照您的要求准备的药物及温度计。”
傅闫接住道谢,又点了一份米粥,他是觉得生病了还是吃些清淡的比较好。
他拿着温度计先给她量了一下体温,然后再给她服下药片,贴上退热贴,一系列动作温柔至极。
温言虽然是闭着眼睛的,但是她可以感受到这种温柔的举动,这是心与心的交流。
说实话,她很感动。因为在自己最需要人陪伴照顾的时候,还好有傅闫在。
她不是一个人。
可能是吃了药的缘故,有催眠的效果,温言伴随着药物的作用很快入眠了,她不知道睡了多久,只知道自己睡的很踏实。
她睁开眼睛就看到了外面黑漆漆的天空和一个趴在床沿的男孩子。
一头黑色的软质头发,脑袋埋在nbsp;好像还觉得有些可爱,温言差点就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