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天跟妈妈一起出去了,他一直躲在妈妈的车子里。”
......
锦宫,白轻轻到的时候刘沫她们还没到。
她和刘雨在指定的房间里等了很久。
等待的每一分每一秒对白轻轻来说都是煎熬。
但除了等,她别无他法。
该怎么跟他说?
是不是应该再争取一下?
也许他有不得已的苦衷?
不管是什么,只要他说出来,她都愿意原谅他。
终于,门禁滴答一声响了,大门应声咔哒一声开了。
白轻轻扭头望去,首先进门的是律师。
金律师,是霍云琛集团的法律顾问。
后面紧跟着的是刘沫,再后面没有人了。
刘雨见到刘沫就迎了上去,本以为霍云琛会在后面,她刻意的走出门外看了看。
一副失望的表情瞪着刘沫问道:“霍先生呢?她没来吗?”
刘沫神色凝重,表情很严肃的摇了摇头。
“先生有更重要的事要办,特意派我和金律师来和少奶奶谈。”
说着便把目光转向了白轻轻,在接触到白轻轻清亮如冰的眸子时莫名的心虚了起来。
紧张,局促不安。
生气自己这场演不好,辜负了霍先生的一片期望。
白轻轻眼神一瞬不瞬的盯着刘沫,神情清冷如霜。
原来他根本就不屑来见她一面,哪怕是最后一面。
“刘沫,霍先生在忙什么?”
“啊,我,这个我,霍先生的事,我,我不敢过问。”
“霍先生和那个梦小姐是怎么认识的?什么时候认识的?在哪儿认识的,你总该知道吧?”白轻轻的话听起来温柔平静,却带着一种莫名的压迫感。
刘沫紧握的手心直冒汗,虽然来之间猜到少奶奶一定会问。
他也打了无数次腹稿了,可是当他面对她那双漆黑清亮的眸子时,脑子就忽然间挡机了。
好在金律师反应够快,直接开门见山的说:“我们是代表霍先生来谈离婚的,霍先生和顾小姐去欧洲旅行了。他临走前说过了,是他出轨在先,属于过错方,白小姐可以随意开条件,他都配合!”
当律师的还真是无情无义,语气生硬如铁戳疼人心。
过错方?出轨?
这么让人难以接受的事情他丝毫不加修饰的捅了过来。
白轻轻深深的闭了闭眼,感觉心口被捅穿了,风飕飕的灌了进来。
霍云琛什么都认了。
没有只字片言的解释和推诿就这么干干净净的认了,然后迫不及待的带着那个梦中情人去旅行,根本就没有打算要给她一星半点儿的机会。
她到宁可他不认,他撒谎,他骗她。
至少证明他心里还有她。
可是现在,她连这最后的希翼都没有了。
“白小姐,如果我是你,我就面对现实,坐下来好好谈谈赔偿的问题。”
金律师那份外尖锐的声音格外的刺耳,却又特别能让人头脑清醒的面对现实。
她理了理心情抿唇隐忍的笑了笑,走到书房的会议桌上坐了下来。
金律师还是拿出一大堆的资料,什么固定财产分割,股份所有权,房产分割等等,白轻轻根本就不屑多看一眼。
直接甩了一句:“别麻烦了,霍云琛的东西我一样都不会要,我只要我的孩子。”
果然,她只要孩子。
通过镜头看到她倔强的仰着头假装坚强的样子,霍云琛心疼得要命。
她又消瘦了,尽管化了妆却掩盖不了她深陷的大眼睛。
他伸手在屏幕上细细摸着她的脸,也许这是最后一次看她的脸了。
她淡定清冷,倔强的微笑着,好像丝毫也不在意离婚这件事。
可他知道,她的心一定痛到在滴血吧。
他明明是这个世界上最爱她的人,可是却成了伤她最深的人。
顾绮梦端着牛奶进来的时候,霍云琛已经晕倒在地上,全身**抽搐,耳朵里流出的血吓得顾绮梦脚下一软,整个人瘫坐了在了地上,牛奶洒了一地都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