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喔,那晚安了,别胡思乱想。”
柳如男朝白轻轻作了个鬼脸逗得白轻轻浅浅一笑。
见她笑了,心里也就放心多了。
离开时轻轻的把门给她关上了。
听到柳如男和秦越的走远,白轻轻立刻坐了起来。
迅速的打开了那个文件袋,她看不懂那一串的文字,直接看结论。
非亲子关系。
非亲子关系?
怎么会这样?
这不可能!
她颓废失望的将随手丢在了地上,无力的躺在**。
所有的线索都断了,所有的怀疑猜测都被被无情的否定了。
她的脑子里忽然间一片黑暗......
像是走进了一个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洞,越往里走越是看不清方向,甚至连周糟的空气都变得稀薄。
后来怎么睡着的都不知道,但也好像根本就没睡过。
仿佛一直在做梦,一直在做梦。
好像又梦到霍云琛跟别的女人走了不要她了,而她只能站在那儿哭,却什么都做不了。
是谁说梦是反的?
其实不是的,恶梦也是会成真的。
她的恶梦就成真了。
揉了揉沉沉的额头坐了起来,虽然已经不发烧了,可是身体却有一种被掏空了感觉。
能不被掏空吗?
心里最重要的那个男人不见了。
再也找不回来了,她的心似被掏了一个大窟窿。
她自嘲的笑了笑翻身准备起床。
脚刚刚踩到拖鞋上,就有人敲门了。
她轻哼了一声:“进来。”
这个时候来敲门的应该是方姨,但她回头看过去的时候却发现楚嫣端着一个托盘站在门口。
脸上洋溢着明朗温柔的笑容。
窗口的朝阳投在她的身上,有一种高中女生的青春即视感。
青春?
这个词让她的胸口莫名的一堵。
那个叫梦梦的女孩儿也是青春正当年。
她还说年轻就是好,男人都喜欢新鲜的。
黑漆的眸子蓦的一下蒙上一层氤盒。
“轻轻姐,你醒了。她们说你的烧退了,你现在觉得怎么样舒服些了吗?我给你端了燕窝粥过来,你看你最近都瘦得脱相了,必须要好好补一补。”
楚嫣清亮愉悦的声音把她从阴霾中拉了回来。
她微微的浅浅笑了笑朝着楚嫣点了点头。
“谢谢你了。”
“轻轻姐,你可别这么说,我之前鬼迷心窍,听言谗言那么对你,你都没怪我,还把我接到家里来让人悉心照料我,你对我的好,对我的恩,我这辈子都还不了,以后你就是我的亲姐姐,我听你的话,好好工作,再也不惹你担心生气了。”
楚嫣抬手信誓旦旦的发着誓,眉目间尽是诚意。
“好,只要你知错愿意改,以后我就是你亲姐姐,我会好好照顾你的。”
“嗯,谢谢姐姐。”
楚嫣撒娇的扑到白轻轻的怀里,像个小孩儿一样粘在她的怀里。
白轻轻如释负重的笑了笑,轻轻的揉着她栗子色的卷发。
对白轻轻来说楚嫣能够重新面对自己的感情,也算是值得欣慰的事情。
可是楚嫣却满心算计着如何让她更相信自己,如何替陆知年找到顾瑜兰。
一日不找到顾瑜兰,陆知年的心就没法安定下来。
他也就永远不能安安心心的做他的陆知年,她必须要帮他,因为他说过会娶她的,为了她们俩的将来她会不惜一切代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