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去忙你们的,秦先生交给我就好了。”
得了命令的保镖们都各自离开回到自己的工作岗位,此时天已经黑了。
“秦先生,这么晚了过来有什么急事吗?”
“你还好意思问我有什么急事?你找我要的女人呢?顾绮梦,你找顾绮梦做什么?”
秦越想到白轻轻病成那样就心里烦燥,下车后怒气冲冲的上去就给了刘沫狠狠的一拳。
刘沫一个踉跄险些摔倒,站定身子后抬手抹了抹唇角的血,一副无话可话的表情更是刺激得秦越发疯。
上前又是一拳揍了过去,直接把刘沫摁倒在地上。
“你他妈的给霍云琛找女人,你还让我给你介绍,霍云琛对我表妹有多重要你不知道吗?你为什么要这么做?为什么在骗我?”
秦越咆哮着,愤恨不已的挥拳如雨。
而此时玻璃屋里那个一身白衣,身材颀长消瘦的男人将这一切尽收眼底。
下过雨,地上全是泥泞。
刘沫被秦越把头摁进草地里,泥和着青草一起钻进他的嘴里。
快要窒息了,可是他却一点儿也不想还手,不想挣扎,不想为自己辩解。
被秦越打成这样,忽然有一种解脱的感觉。
他现在唯一能为先生做得就是替他做他认为对的事情,保守这个秘密永远不让任何人知道。
哪怕先生去世,也绝不能让任何人知道此事。
先生想给少奶奶一个光明的未来,一个温暖的有希望的未来,他懂。
他都懂。
秦越打累了,后面越打越没劲儿了。
苦恼困惑的站起身来,径直朝着屋里走去。
玻璃屋的灯忽然亮了起来,顾绮梦悄无声息的站在了霍云琛的身旁,抬手轻轻的挽住了他的肩膀。
秦越看到了她们了,她们俩个人居然那么亲密的靠在一起。
来之前,他在心里替霍云琛想了一百个一千个借口去证明那是一场误会。
但是,当他亲眼看到霍云琛的手搭在顾绮梦的手上时,他感觉自己全身的血都沸腾了,每条血管里的血都在拼着命的往脑子上冲。
他真怕自己会气得爆脑而亡。
“对不起,害你也染上了病毒。”
“你不用对不起的,其实自从我在Z国那片沙漠里看到你第一眼时,我的心就莫名的为了你疯狂,你都不知道那天夕阳下的你有多帅。那时我就想了,如果上天给了一次机会让我接近你,让我站在你身边,哪怕让我死我都在所不辞。果然上天给了我这个机会。”
顾绮梦轻轻柔柔的声音在霍云琛的耳边徐徐萦绕,他面无表情嘴角泛着似有若无的笑意。
“可惜...”
“没有可惜,我是个孤儿,没有亲人,也没有人真的爱我,在乎过我。我生也好死也好,根本不会有人在意,可是如果可以和我爱的男人死在一起,对我来说这是最幸福的事。”
顾绮梦一边说着,一边转身站在了霍云琛的面前。
俏皮的笑着,水眸染上几分雾气。
“霍先生,可以亲一下吗?”
说着便踮起尖角吻了过去,柔软的唇轻轻的碰了一下男人冰冷的唇。
霍云琛下意识的后退了一步执着的说了一句:“可惜,我永远不会爱上你。”
顾绮梦委屈的噘了噘嘴,脸上闪过一瞬的阴霾,不过很快就开朗明媚的笑了起来。
“我知道,我们这不是在演戏吗?演戏就要投入不是吗?”
秦越已经走到门口了,气得拿脚狠踹着玻璃房的门。
那门可是特殊定制的,岂是他一脚能踹开的。
一连好几脚踹过去,那门愣是纹丝不动。
霍云琛隔着门看着气急败坏的秦越,勾唇冷冷的笑了,示意刘沫把耳机给他。
刘沫拉开秦越把塞了一个耳朵到秦越的耳朵里,目光冷然无奈的瞪了秦越一眼。
那一眼藏了太多的不甘和委屈,只是正在气头上的秦越却丝毫没有察觉到。
冰冷低沉带着几分无力感的声音从耳机里传来,秦越莫名的哆嗦了一下。
好像被人一下子泼了一盆子冷水,从头凉到了脚。
“别白费力气了,你应该回去好好想想怎么帮你的表妹办理离婚手续,怎样从我这里多拿点赔偿走。”
“霍云琛你在说什么屁话,我表妹和你在一起从来都不是为了你的钱。我不管你和这个女人发展到什么地步了,我今天可以当做什么没都看见,我只要你跟我回去,你必须跟我回去。那个傻丫头因为你都把自己折腾病了,三天三夜的反复高烧,迷胡时喊得都是你的名字。霍云琛你不能对她那么绝情,你必须回去看她,你不去看她一眼,她会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