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警官,你昨晚休息得还好吧。”
方姨热络的询问着。
刘真尴尬的点了点头,抱歉的笑了笑说:“不好意思,打搅到你们了。”
白轻轻抬头冲他微微笑了笑,笑容明媚温婉,一点儿也不像生气的样子。
刘真下意识的抬眼看了看刘雨实在记不得自己昨晚说了什么混账话。
“我让方姨给你煮了醒酒汤,你趁热喝,喝了就没那么难受的。”
白轻轻语气温浅的说着,抬眼示意方姨去把醒酒汤端了出来。
刘真连忙道谢,今天早上起床到现在脑子还是懵的。
两个孩子对刘真依然热情,早早的吃完了早餐就吵着让刘真陪他们一起玩儿。
盛情难却,刘真就陪着他们俩玩了一会儿。
反正他现在也在停职,什么也做不了。
白轻轻也没说什么,坐在一边翻着最新的杂志。
神情清冷寡淡,虽然没有什么笑容,但也似乎并没有看来什么异样。
可是她越是这样,刘雨那颗悬着的心就越是放不下来。
昨天刘真说得那些话虽然是醉话,可是她听了都受不了,更何况是当事人?
她连夜给刘沫打了电话询问真相,刘沫却是支支吾吾的一个屁都不放。
她气坏了,下半夜不是她的班,可是她也不敢去睡觉,依然呆在少奶奶门口。
生怕少奶奶会想不开。
早上一大早就去找刘真算帐了,却没曾想还被少奶奶训斥了一顿。
“昨天晚上的事,听到的话,就当没听到吧,都是醉话不必当真,不必让人难堪。”
白轻轻都这么说了,她自然也不敢再跟刘真说什么。
可是她总觉得少奶奶对这件事的处理太过平静了,平静让她不安。
陪孩子们玩了一会球,孩子们都累了躺到躺椅上休息,喝果汁。
刘真才得空走到白轻轻面前,一边拿毛巾擦汗一边故作洒脱的问道:“轻轻,我昨晚没说错什么话吧?我真是混蛋,喝多了总喜欢乱说。”
白轻轻抬头看了他一眼,他的窘迫不安自责全都表现在脸上。
和霍云琛一点儿也不一样。
霍云琛从来不会让任何人看出他的情绪的,也包括她。
她抿唇笑了笑不以为然的说道:“你说你喝多了总爱乱说话,万一被有些秘密从你嘴里说出去了怎么办?亏你还是个当警察的。”
白轻轻打趣的说着,看样子似乎并没有为昨晚的事情生气。
刘真也暗暗松了口气,在她身边的椅子上坐了下来,叹了口气说:“其实我戒酒很久了,昨天......”
想到昨天自己被停职的事情,刘真便心情很郁闷。
并没有把话再说下去,他不想她为他担心。
他不说,白轻轻便追问了:“你被停职了?为什么?和我有关系吗?”
对于她的话,刘真分外诧异,回过头来认真的看着她问她:“你怎么知道?谁告诉你的?”
“你的小徒弟,她打电话跟我说的。”
“关彤彤?真是一张嘴什么都瞒不住。”
刘真恼火的抱怨着。
白轻轻沉默了好一会儿才语气低沉的说:“其实你不必瞒着我的,我们是朋友不是吗?”
刘真回头望着她勾唇苦涩的笑了笑答道:“是,我们是朋友。”
在她眼里他们只是朋友,而且一辈子也只能是朋友。
这是他早就知道的事实,可是他还在奢求些什么呢?
“你说得没错,他们不让我查陆知年。说他现在陆知年是京都举足轻重的人物,没有确凿的证据千万不能动他。而我也就是因为想动他,才被人停职。”
白轻轻看着他那双黑亮坚定的眼睛,勾唇微微的笑了笑。
“既然停职了,就好好休息吧,别再查下去了,也许现在的陆知年真的已经不是我们能惹得起的陆知年了。”
白轻轻语气浅淡清冷,眼神直视着不远处打闹着的孩子。
心里百感交集。
再等二天,DNA的检测结果就该出来了。
到时候,陆知年是人是鬼也就立见分晓了,那个时候再把证据交给刘真,他就可以重回他热爱的工作岗位上去。
至于现在,她还不想让他知道她劫走顾瑜兰,给他们做DAN检测,引陆知年露出马脚等等这些事。
毕竟,在真相没有被证明之前,这一切都是她一厢情愿的怀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