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柳如男才放心不下接了佣人的牛奶送了进去。
刘芸知道事情败露后想着逃的,可是她哪里逃得出霍云琛给她织下的天罗地网。
地下室里,她被五花大绑的绑在一张靠背椅上。
霍云琛就站在她的面前,近在咫尺。
脸上带着一惯有的冷漠和凉凉的笑意,那双眼睛依然带着致命的危险**。
看到他,刘芸冷冷的自嘲的笑了笑。
“霍先生,您终于肯移尊驾来看我一眼了?”
霍云琛没有理她,冰冷的声音直接打断她问道:“为什么要给我下药?”
“为什么?哼,你问我为什么?当然是想让你睡了你老婆最好的闺蜜呀,白轻轻自命清高怎么可能接受得了自己的老公和闺蜜搞在一起,只要你和柳如男睡了,你们俩就永远不可能在一起了。”
刘芸歇斯底里的说着,一边说一边笑。
霍云琛抬手啪一记响亮的耳光扇在她的脸上,打得她垫过的鼻梁骨都快断了。
“龌龊。”
“对呀,我是龌龊。我就是爱你,我从小到大一直都爱你,我为你什么都可以做,可是你为什么你看不到我,为什么你要对我那么残忍?为什么?”
刘芸吼着吼着便掉下了眼泪。
“因为你不配,你太脏,你的灵魂是脏的,我看到你就觉得恶心。”
霍云琛无情的说着。
曾经年少一起长大的情谊在她对自己的母亲捅上那一刀时已经完全消亡。
他转身离去,以过宋朝阳时顿步语气冰冷幽冷的吩附了一句:“把她下的药全部喂给她喝下去,再把她丢外面去喂野狗。”
“不要,不要,求求你不要。”
刘芸拼命的挣扎着,求饶。
但他连头都没有回一下,径直离开。
宋朝阳和几个保镖摁着她,将那些下了药的牛奶全都如数灌进了她的嘴里。
冷漠无情的看着药性在她的体内见效,看着她发疯,看着她不能自控。
“救我,宋朝阳救我。”
“把她丢出去喂野狗。”
“不要,不要丢我出去。”
刘芸如藤蔓般缠绕攀附上宋朝阳,想要这个男人救她一命。
但宋朝阳满眼厌恶的将她甩了出去。
“先生说得对,你太脏了,只有狗才配得上你这种人。”
说着便命人毫不留情的把她丢了出去......
深夜的山坡上,传来阵阵野狗的叫唤声。
刘芸已经不行了,那些药在她的体内不停的释放着欲望的恶魔。
像有一团火不停的在烧,不停的在烧。
眼前出现了很多**的画面,光是想象她都已经气喘吁吁了。
连站起来的力气都没有了,倒在路边拼命的撕扯着自己的衣服。
云轻园内,霍云琮站在大厅二楼的落地玻璃前冷冷的望着窗外。
刘沫从外面进来走到他的身后轻轻的说了一句:“先生,陆知年的人已经把她带走了。”
“好,你让人监听着,我要知道陆知年的一举一动,我和太太的婚礼绝不允许任何人破坏。”
“是,先生放心。窃听器装在刘芸的随身带着从未离身的项链里,只要她和陆知年勾结,我们绝对能对他们的行踪了如指掌。”
“好,我真的很想看看这对狗男女想干什么。”
霍云琛冷笑了一声,掏了烟出来。
刘沫立刻递上打火机给他点火,但刚点燃他一口都没抽直接塞进了刘沫的嘴里。
心情甚好的说了一句:“我答应轻轻要戒烟的,不然她又该嫌我臭了。”
一边说着一边从容的迈步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