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让她想到了失语症。
所谓失语症,是脑部脑组织病变或再受刺激之后对语言表达能力造成损害,尤其是语音词汇部分,对语言结构和意义形成表达障碍认知衰退,就连阅读识字都会产生障碍。
当年究竟还发生了什么事情,让她被刺激得竟然失语?
敏婆婆担忧的紧抓着她的手腕,眼神不停瞟着松水院,打着手语艰难的问她,“这些年你都在哪里?”
“为什么要回来?”
“你找到程氏族人了吗?”
一道道问题,都是她这么多年深埋在心底执念。
雨松青一遍又一遍回答她的问题,被她紧握的手心泛出了汗。
她叹息着,若是原主还活着,知道这么多人爱着她,那该多好。
沉默半日,她语速放缓,声音微颤,“婆婆,当年杀害我娘的人,是不是齐氏。”
她的记忆里,只闪过那一片刻的痕迹,她无法确认那人就是齐氏。
“呜呜呜!”
敏婆婆忽然激烈的颤抖起来。
她猛然点头,又猛地摇头,布满倒刺的手掌狠狠抓紧了她的手腕,额上的汗滚滚流出。
“婆婆……”
手腕被她抓得通红,她想挣脱开却无法动弹,忽然,一张温热大手轻易地捏住她的手腕,将她放置自己的手心。
雨松青敏锐的闻到他身上的血腥味,抬眼见他,却只见眼底的青黑。
“带她下去休息。”
面对敏婆婆,他的声音没有她想象的那般冰冷。
他何时回来的?
这顿时间,两人见面的机会少之又少。
她不太清楚他最近在忙什么,可锦衣卫本来就不是空闲的职位,这顿时间接二连三的状况和事件,已经让他许久都未好好休息。
但对于敏婆婆,雨松青还是觉得自己要解释解释。
“我不是冲动将她带回院内的。”
她直觉感觉李炽将这松水院当做自己的私属领地,就如同雄虎划分的地盘,他不允许任何人没经过他同意之前前来。
而她,就是他属地里唯一可以肆意妄为的人。
正是因为有这个忧虑,当日她也没考虑将余傅欢接近府内。
“我知道。”
他眼眸深深。
她是青青的乳母,他自然知道。
掂着这软若无骨的小手,他有些心猿意马。
关上房门,李炽卸下手臂上尖锐的护甲,忽然猛的将她推入软榻,一只手钳制她纤细的手腕,将她紧紧按入怀中,深深吻了下去。
李炽的胸膛仿佛烧着一团烈火。
带着薄茧的手指轻轻抚上她的微红的脸颊,摸着上面残留的红痕。就像是对待稀世的珍宝,轻柔怜惜,火热的唇熨烫着她的心。
“阿炽……”
他怎么了?
含含糊糊说了几声,身子慢慢软下来,她轻轻张开唇,任由他采撷,像是一只含苞待放的花骨朵,流淌着温润安宁气息。
她双手反向攀岩他的臂膀,突然感觉他背心上的绷带,心脏猛然一紧,来回推开他。
是血。
“你受伤了!”
他不回应,只是专心吻她,甚至用一只手就把她乱动的手臂捏在手中,像一只野兽一般,除了啃食,便是湮灭。
她的思绪全然被他吸引,眼眸中只剩下火热的手掌和炽热的掠夺。
雨松青重重的喘着,眼神迷离,面颊上似胭脂般血红,她的手,却沾染上了一层浓浓的血痕。
这是他扯动绷带渗出来的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