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摁住,拖下去!(2 / 2)

“你妈的!”

从嘴中吐出一口血,被女人当着面扇了一巴掌,他怒火中烧,可是无论如何也挣脱不了锦衣卫的辖制。

“你妈在家呢?”

雨松青挑眉。

她忽然觉得自己就像是学生时代的不良少女,不仅带着一群人干架,还要侮辱人家。

“觉得我好欺负?觉得这种事情女孩子吃亏便敷衍过去了?”

她今天就要他知道,什么是踢了硬板。

明面上,双方只能得过且过,糊弄过去。

可没规定她私下不可以寻仇。

“仗着家世好,仗着有权有势,随意欺辱他人。”

他们真是给沈家丢人。

雨松青眼底有化解不了的阴恻。

强奸犯,即便是在现代刑狱案件里面,也是最令人不齿的存在。

“我想……试一件事儿。”

那双眼睛狡黠明亮,若秋水翦瞳般澄净动人,可沈逊只在她眸中看到了一抹戏谑。

他真是怕了,她也是个疯子,是个不管不顾的疯子!

颤着声音,沈逊抿唇问她,“你要试什么?”

丹唇弯起,雨松青若有所思,“听说宫里的公公都是年幼时就阉割,但我想知道,成年男子被阉割后究竟还能不能活下来?”

是会大出血,还是会被活生生疼死呢?

面色陡然一白,沈逊被她惊恐的话震惊的说不出声音,“你……你要干什么!”

“怕了?”

废物。

“这就怕了?”

前一刻,她的眉梢还弯起,下一刻,那渗人的眸子立刻刺来,冰冷地只说,“摁住,拖下去。”

“雨松青,你敢动我!我父亲是鑫国公!我妹妹是太子侧妃!你凭什么动我!”

“啊啊啊!”

快要被阉割的沈逊口无遮拦,而这些锦衣卫比她还要兴奋。

咱们这个夫人,口味够重!

沈逊晕了过去。

“姑娘,咱们还要……额……”他比划了一个“剪刀”的手势。

雨松青摇摇头,又点点头,“把他给我揍到下不来床,然后脱了衣服挂在城墙上。”

她也让他尝尝,这种被人羞辱的滋味!

……

……

荣王府内,李雁如平静的跪在床前。

她闹腾不动了,哭也哭过,闹也闹过,可还是收不回荣王和太后的旨意。

夜晚,鎏台明光渲染的室内如同白昼,宫人们默不作声地在身后行走,不敢抬眼多看一刻。

“走投无路,女儿只有一死。”

她至死,也不会嫁人为妾。

知女莫若父,荣王的耐心也要被耗完,捂着心口的伤,沉默良久,“你还想着李炽。”

她看着父亲的脸,垂下一滴泪来,“女儿非他不嫁。”

“他有未婚妻。”

“我知道。”

“那你怎样嫁给他?”

李雁如不忿,死死咬着唇瓣。

她是真的不甘心,她也是真的喜欢李炽。

那年冬日湖中起身相救,是她活了十余年来第一次为一个人感到心动。

色授魂与,心愉于侧。

她抓着荣王的裤脚,“父亲……若大业将成,您能不能……能不能把他赐给我。”

“杀了她,杀了雨松青!昭谏就是我的。”

这个女儿,他是用了心在养的,可谁知,就跟他母亲一样没用!

让她去送一批硝石,她都可以损耗一半,让她跟兀凉传递口信,她也能因为一个男人而差点坏了大计!

若不是龚言督促她回京,恐怕她还得逗留。

把玩手中的一方小印,荣王叹了一口气,面色铁青,“雁如,本王这一条命,是她救回的。”

李雁如听不得任何人唤雨松青,火急火燎地站起,怒目而视,“她救了你又怎样!”

“父亲,”窗外的风瞬间吹熄屋内的烛,明亮的屋内立刻黯淡,光线投射在李雁如的侧颜,她的声音冰冷刺骨,带着几分威胁,“你若不杀她,女儿就瞒不住纶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