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厉害!
燕暮一见朱燃就像是耗子遇到了猫,而这姑娘,居然可以跟朱燃过招?
雨松青歪着头看着她,不怀好意的笑道:“那你是大都督的人,还是我的人。”
这有什么区别?
阿琅不明所以,一脸迷惑。
“阿琅是大都督的人,也是姑娘的人。”
“你不是李炽给我的人吗?”
阿琅想了想,顺从点点头,“那阿琅是姑娘的人。”
“不是不是,”雨松青举了个例子,“如果有一日,我喜欢上了别人,要跟人私奔,你会不会告诉李炽。”
小脸蹙成好几条线,阿琅不知所措。
“不……”昧着良心,阿琅吞吞吐吐,“不会吧……”
“你可以试试。”
推门而入,他身上还带着几分薄汗,李炽冷沉沉地看着她,朝屋内两人示意。
“出去。”
“脸上的伤还没好,皮又痒了?”
雨松青立刻怂了,她就是逗她玩儿。
“我看你倒是闲得很。”
大白天的,又恰逢荣王遇刺的热潮,不去昭狱捉拿凶手,天天就盯着她。
“本座不盯着你,一出门九头牛都拉不回来。”
“哪儿有……”
她心虚的从贵妃榻上爬起来,嘟嘟囔囔,“所以……鑫国公就只是被训斥?”
兵变一事所有起因都因为太子这个不着调的老丈人,沈遐云费尽心机求得太子给了这点兵权,虎符拿在手中还没有热,就自己给自己作死了。
他这一闹不要紧,倒是牵连一群人因他被推上风口浪尖。
李炽叹了口气,昭狱的事情的当然多如牛毛,但事情再多,也不耽误他来看她一眼,可比起自己那一摊子破事,他更担忧雨松青要做的。
他不怕她想要认祖归宗,替父母报仇,可他怕她会吃亏。
小小姑娘,心思比谁都重。
“斥责后,又罚了两年俸禄。”
太轻了。
雨松青握紧了手帕。
燕都风云变幻,她不能再坐以待毙。
沈家容得下叛国投敌的沈琼,可她容不下残害兄长长嫂的畜生。
即便是鑫国公门楣被废除,她也容不下沈家人自断臂膀,拥护权贵。
雨松青仰着头,手腕放在他的肩上,眼眸中秋水盈盈,娇娇娆娆得唤了一声,“阿炽。”
一旦这般唤着他,那就不是什么好事。
李炽立刻紧绷起身子,警惕地看着她。
“你又要做什么?”
做什么?
她已经等不及要让鑫国公身败名裂,令齐氏以命抵命。前期布局和人际已经埋下,而现在天赐神机,正是收网的时候。
旭阳睽睽曜日,她却难得露出了阴狠的神色。
“我想……”
“让他们知道,蜉蝣也可以撼动大树。”
原主的娘是怎么死的,她会让齐氏,加倍奉尝。